他。
明面上,五皇子不受宠,各方面都比不得太子和诸多兄弟,他原以为,五皇子不过比资质平庸好不到哪儿去,不曾想五皇子竟这般敏锐。
那是不是说,过往的他,不过是藏拙而已?
正想着,又听五皇子缓缓开口:“张大人,你虽被父皇贬到了青州府,但我素来知道你和旁人是不同的,父王派的巡察御史明明那般庸才,竟也能在军中混得风生水起,大人怎甘心只在这一隅当个同知?”
张白圭心中震动,他对朝堂颇有失望,可沉船一事,确实是他的一块心病。
当日,他刚被贬到这处时,看到听到的便是来府衙认尸的悲痛之声,那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将青州府沉船一事查明。
可这越查便发觉越有蹊跷。
饶是后来,他找到了真的账本和卷宗又如何,他的上峰不作为,甚至于,很有可能就是同党,而他对沉船一事虽有心,但却苦于没有证据,更不敢惊动朝廷
如今,见五皇子竟和他想到了一处,张白圭面色几番变化,终才道:“我前阵子发现州府大人府邸还有个地道,有人抬了东西从那地道中消失,我趁他们不备,一路跟随着那些人行到清河县,结果却被人暗算,差点丢下性命的事儿!
萧瑾珏勾了勾嘴角:“没想到,问题就在他府邸下面?”
张白圭稍稍犹豫,又道:“后来,我发现其中一人身上的腰牌很特殊,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我在成王府上见过,若是我没猜错,那地道,通往的地方,极有可能是······”
萧瑾珏扭头看向他,两人目光对上,顿时就知道他们都想到一处去了。
隔日便是成王的大寿之日,整个青州城都沉浸在了一片喜气洋洋中。
成王府坐落在正街,这日,府邸周遭的好几条街道都堵满了人,有人抱着整箱整箱的稀罕珍宝去贺寿的,也有实在的,直接带了银票,当然,最普遍的,便是一整车一整车的推着贺礼去的。
连着收礼的案桌都整整分了八大桌,不可谓不气派。
站在成王府外头的百姓们长了见识,更是议论纷纷。
“呀,那两个不是隔壁两个州府的知州吗,他们怎么也来了?”
“那个算什么?要不是前线在打仗,整个青州的军营都得来给王爷贺寿呢,那时,咱们连站在外头观摩的机会都没有了!”
杨秀好不容易从人群外头挤了进去,听得众人闲话,一双眸眼里,满是羡慕。
什么时候,他也能像那些个州府官员一样,正儿八经的进成王府,给成王送贺礼呢?
这王府外头的石狮子都比青河县李财主家的大上一轮,想来,王府里面也更加起气派吧。
只可惜了,他如今还是个白身,也没有凭仗,只能干巴巴的跟这些三教九流的下等人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