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对李季风那种人的行为感到不耻,而眼看着小钱先生取代了钱先生,在各大秦楼楚馆中活动频繁,钱先生似乎又要回到以前那不得志的状态了,罗婉儿忽就生了个念头:她为何不能自个儿开一个说书的铺子?
说书的同时,还可以收徒,将钱先生的口技发扬光大,搞个古代版的德云社!
罗婉儿将自己这个想法说给钱先生听后,钱先生也来了精神。
两人一番合计,就在老街口盘了店面,起了个叫红楼的名字,专供人喝茶听书!
铺子有了,之后,钱先生就正式开始招徒了。
说是徒弟,却也不尽然。
他们首先得充当小二的身份,先干干跑腿的活儿,帮着给客人倒倒茶水之类的,而真正被钱先生看中的,才有机会正式拜师学艺。
钱先生毕竟在招徒弟上吃过亏,如今,最看重人品,倒也能够理解。
等月底红楼正式开张营业时,楼里倒也招了十来个‘学徒’,因着钱先生之前在楼里的‘丑事儿’被传了出去,故而,来听书的人并不多。
钱先生倒也不气馁,就算只有一两个人听,他也得好生生的守着摊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待到了十二月,楼里倒也断断续续的上了生意。
与此同时,赵怀安已经让人看好了腊月二十的好日子,打算再给罗婉儿补办一场婚礼。
赵二郎有战事缠身,尚且回不来,芸娘始终还是心软了,借着去郑家请人吃喜酒的由头,去见了柔姐儿。
谁曾想,郑家人却只道柔姐儿不愿见她,芸娘心中悲痛,却不想往日那听话懂事的柔姐儿,如今到底是怎么了。
芸娘又在邻县待了几日,没等到柔姐儿,反倒等到了郑钧。
郑钧有意求娶柔姐儿,芸娘一听说柔姐儿也是同意的,她哪儿还有理由拒绝。
一回到青河县,芸娘就将这个消息说给了赵怀安听。
赵怀安听说柔姐儿为了个男人,竟连着亲娘的面也不肯见,忍不住浓眉紧蹙。
“柔姐儿当真一意孤行至此?”此刻,赵怀安只觉对柔姐儿失望透顶。
芸娘不说话,其实,她还是有些心虚的。
柔姐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就想帮她藏住她喜欢自己兄长的秘密,就连着怀安,她也不愿意说。
郑钧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打小就懂事知礼,柔姐儿嫁给这样的人,总好过托媒人再给她介绍一个不喜的,来个盲婚哑嫁的好。
心里想着,芸娘帮忙说了一句:“其实,均哥儿也很好。”
赵怀安深深地看了芸娘一眼,终是叹了一声:“娘,你当真这么想?郑钧若真好,为何藏着柔姐儿也不上门提亲?”
芸娘点头:“那是因为柔姐儿不肯,怀安,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