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院里还有觥筹交错的声音,罗婉儿本想等等赵怀安,可她实在是太累了,刚一上床,就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间,她总觉得有什么滑滑腻腻的东西在舔着她的耳根和后脖颈,她下意识伸手去退,腕骨又被人轻柔的压在了头顶上方。
不多时,那滑腻的东西又沿着她的脖颈,舔到了她的胸口处。
罗婉儿惊觉不对,倏然睁眼,就对上了赵怀安那满是渴求和爱意的目光。
“醒了?”他哑声一笑,说话间,喷出了阵阵酒香。
罗婉儿有些惊讶:“安郎,你竟没醉?”
她可是听到他和人在外间喝酒的动静,也听到了不少人劝他酒的声音。
他的酒量,她是清楚的,喝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不醉?
赵怀安黑沉沉的眸眼里满是笑意:“我怎么会醉?”
他好不容易才盼到了今晚,说什么也不能醉,适才将陈双河推出来挡了不少酒。
罗婉儿没听明白,还想问个仔细,他已经开始缓缓亲了下去。
这回,他的吻没那么轻缓了,反而带着一股子急切,就像是在沙漠中待久的人,陡然间得到了甘霖时的模样。
她只穿了一身中衣,不一会儿,衣物就被他褪了个差不多。
大红色喜被中的女子,皮肤如羊脂玉一般雪白,那样强烈的颜色冲击,勾的人无法自抑。
赵怀安眸色深了深,颤着手就想去解她的小衣带子,却被罗婉儿给拽住了。
“安,安郎,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腰腹处被那硌人的异物抵住,罗婉儿求救似的朝他看去,却撞进了一双微染红意的眸眼中。
她心下一抖,就听赵怀安喑哑至极的声音传来。
“不怕,我也是提前看过避火图的,我来教你。”
罗婉儿脸上一红,又听他带着焦灼的低喘了一声:“婉儿,我会一辈子待你好的,生同衾死同穴,定不负你。”
罗婉儿想到了他收集的那些废纸,还有他为了救自己时,和狼群独斗的狠样,原本还想要拒绝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上,再也出不来了。
而赵怀安则快速解了她脖颈上的系带,她只觉心口一凉,他已经俯咬朝她心口上舔咬过去。
“不怕,我会轻一些。”动作间,他朝她轻声说了一句。
罗婉儿一抬头,就撞上了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她看的出,他很难受,饶是如此,他仍怕吓着她,还默默忍受着,不敢有大动作。
罗婉儿忽就不舍得再去推拒他。
罢了,她这个年纪,在古代也早成年了吧?
心中一叹,罗婉儿缓缓闭了眼,索性就由着赵怀安动作了······
院外忽然下起了大雨,那唰唰唰的雨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