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纨绔何止他一个?”
安定伯差点没被她气的跳脚,原以为她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谁知道,到了这种时候,她竟然还在偏袒那忤逆子。
索性他也懒得听了,闭着眼正当听不见她说话。
葛氏和罗宜笑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很担忧。
他们不曾说的是,他们又看到罗婉儿了!若罗婉儿不在上京,任她死在了哪个角落里,他们也不至于这样担心啊。
如今,这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六公主又说了那样的话,日后,若平西侯发现了其中蹊跷可如何是好?
“让笑儿跟五皇子说说,探探口风。”许久,安定伯说了一句。
葛氏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五皇子和六公主毕竟是亲兄妹,让五皇子帮着调节调节,定不会有问题。
罗宜笑心下不悦。
她这还没嫁给瑾哥哥呢,就一次又一次的劳烦瑾哥哥,也不知道瑾哥哥会不会不高兴。
都怪她那没用的嫡兄,别家嫡兄都是百般护着妹妹,谁想他一样无用?总给她找麻烦?
暗暗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蠢货,罗宜笑僵着脸扭过来头去。
另外一头,宁大哥和宁大嫂将罗婉儿送回府里后,罗婉儿还约宁家夫妇进府喝了一会儿茶。
另外一头,勤政殿里。
杜国舅急急赶去时,张白圭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杜国舅平日里仗着自己有个皇后胞妹,平日里也没少为非作歹,可也从来不曾惹出什么大事,今日这事儿一出,他惊的面无血色,跪着就膝行到了庆帝的跟前。
“皇上,微臣错了,是微臣教子无方,你最好是狠狠罚一罚微臣,狠狠地给皇上你出一口气吧。”
随后皇后杜氏也急急赶了过来,见此情形,她刚刚跪下,就见庆帝掀了掀眼皮子,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怎么,皇后想求情?”
这声音冷冷沉沉,听得杜皇后心惊。
这时,庆帝挥了挥手,那才人和杜家公子就被拉了上来。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不知被谁敲了一棍子,一醒来便在那间屋子里了。”那才人哭的梨花带雨,偏庆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杜国舅眼看着儿子还傻愣在那处,又伸手拧了他一下,咬牙道:“你还愣着干什么,皇上问话,你还不赶紧交代!”
“皇上,我也不知,我,我不过是去如厕,竟就遇上了这事儿,我也是被人给敲了一棍子的!”
庆帝冷声一笑:“如此说来,倒是有人在专程算计你?”
太子掩在袍服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他如何也不曾想到,自己今日有心设计,却反而被人来了个计中计。
那房间里的人明明该是老五和赵怀安那位夫人才是,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