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后世的标准,这里是大都市的郊区。当年的淮安,可是运河上的一座大都市,同扬州齐名,比许多省会都要繁华热闹许多。淮安有众多盐商,南北漕运和盐业,繁荣了这座城市,淮安的繁华一直延续到清末。直到后来津浦铁路通车之后,运河上的船只少了,铁路线不经过淮安,这座城市才开始没落。
离淮安愈近,沿途景象就愈发繁华。
“看,公主旗号!”
“是坤兴公主的旗号,这是我大明公主啊!”
“还有驸马爷,听说驸马爷是锦衣卫。”
“船上好多锦衣卫啊!”
岸边的老百姓发现了船队悬挂着坤兴公主的旗号,纷纷停下来,站在河堤上眺望。
三层楼高的大船从河面上驶过,一身华丽宫装,头戴凤冠的坤兴公主站在三楼的前方,俯视两岸岸边的百姓。她的身后,站着宫女费贞娥和路上招来的侍女,船上列队站着大批锦衣卫,岸上的人们远远的看过去,坤兴公主的大船上就透露出一种威严的感觉。
船队抵达淮安,远远的见到岸上迎接的人群,赵鹏转头问高文采:“大哥,此迎我者何人?”
高文采回道:“右佥都御史,总督漕运,巡抚淮扬路振飞,字见白是也。”
路振飞,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赵鹏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他指着岸边说道:“既然路总制迎接咱们,咱们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吧,传来下去,停船靠岸!”
高文采笑道:“什么给我们面子,路总制给的是公主殿下的面子,我们这些粗鄙武夫只不过跟着公主殿下沾光罢了。”
船队在淮安码头上停靠,一队队普通步兵先行下船,随后是锦衣卫排列着整齐的队形,依次走下船来,在岸上两边列队。后面是赵鹏和高文采下船,最后是坤兴公主在宫女和锦衣卫们的簇拥下,走下了船,往迎接自己的人群走去。
“臣路振飞参见公主殿下!”路振飞走上前,长揖及地,行了个礼。
“臣金声桓参见公主殿下!”巡防河道总兵金声桓也上前行礼。
“诸位免礼。”坤兴公主扬了下手,示意各位免礼。
赵鹏也跟着走了上来,向路振飞一拱手:“驸马都尉赵鹏见过路总制!”
路振飞也是略微低了一下头,拱了拱手还礼:“见过驸马都尉。”
反而是金声桓上前,单膝跪地向赵鹏行了个大礼:“末将参见驸马都尉!”
大明文贵武贱,赵鹏只是一名武职,虽然是锦衣卫又是驸马都尉,但身为文官的路振飞决没有向一名锦衣卫行礼的道理。而金声桓也是武职,虽然贵为总兵,但对赵鹏这个驸马都尉的锦衣卫自然表现十分恭敬。
见路振飞对自己这样的态度,赵鹏心里暗道:看来得让太子殿下露面了,要不然,根本就压不住这些文官。公主的名号绝对不可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