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妻女,看她神情呆滞,只是呆呆看着地上杨二牛那无头的尸体,她的女儿缩在怀中,双目圆睁,早停止了哭泣。
“吾等大明官兵,有战场退缩、抗命者,军官可以即刻斩首!”赵鹏大声喊叫着。他转头见到一位手持长矛的汉子,见那汉子长得十分憨厚善良的样子,再看这汉子,看那母女的眼神中有几分怜悯、爱慕和心疼的感觉。
很明显,这是一个老实善良的好人。这时候边上的何兴说道:“大当家的,这位兄弟是条光棍汉,他一直对那对母女很照顾,杨二牛游手好闲,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还借粮食给这对母女。只是碍于杨二牛,不敢过多的帮助她们母女。”
赵鹏一听就明白了,这位兄弟是个好心人,同情这对母女的遭遇。于是他转头看向那汉子,和颜悦色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谷餾
那人连忙回道:“回好汉爷,俺叫孔六。”
队伍中姓孔的不少,其实很多佃户都是衍圣公家族的远房亲戚,不过虽说是远房亲戚,却是五、六代之前,甚至是十几代之前的“远房亲戚”了,基本上可以说连边都沾不上。就算是五、六代这种比较近一点的关系的,衍圣公可不会善待他们这些“穷亲戚”。
“去了南京之后,你从军吧。以后张氏母女就交给你照顾了!”赵鹏道。
孔六激动万分,他连忙跪在地上千恩万谢:“多谢好汉爷!小的一定照顾好她们母女!小的一定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赵鹏轻轻点了点头道:“好了,孔六,拿起你的兵器,跟着我们一起来吧,躲在车后面,建奴还没上来之前,你们躲好了,别让建奴的箭射着了,等他们靠近了,你们就听我号令,一齐从大车后面杀出去,以长矛突刺!”
“是!”孔六站起身来大声回道。
张氏也是激动万分,对赵鹏的安排十分满意。从被迫嫁给杨二牛的那一天起,她心里就是一直不甘心,可是三从四德的观念使得她无法反抗,只能认命。如今压在自己头上的这座大山被搬开了,又再嫁了个好男人,这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啊。
赵鹏转头大声道:“为何军中严禁赌博,对赌博军法处置极为苛刻,大家都看到了吧?一个嗜赌如命的烂赌徒,能是什么好东西?为了赌,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输红眼的赌徒,不仅可以出卖自己的家人,甚至可以出卖国家和民族!所以烂赌者,杀无赦!”
锦衣卫和手持长矛的青壮们立即往大车阵型赶去,锦衣卫们爬上了车,取出弓箭严阵以待;手持长矛的民壮们在赵鹏指挥下,躲在大车后面等待出击。
赵鹏只见这些漕丁一窝蜂地冲了上来,他们的阵型乱哄哄的,比自己这边临时组织起来的青壮们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他们的凶悍之劲却远远超过了己方。
等到绿营清军进入到七十步的时候,赵鹏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