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瞎吗?你们两个背着我在一起多久了?”他厉声质问,简直就像是捉奸在床一般生气。
“我跟他不是……”
凤凌雪话都没说完,就被丹尼尔抢先回答了,而且语气十分不善。
“同居好几年了,你说呢!”
说完,气氛开始严峻,一时间凤凌雪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架势。
不行,夜璟澜发疯是很可怕的,她不想承受这份怒火。
于是趁他脸色还没有完全变黑之前立刻解释道:“别听他瞎说,我们就是单纯地同居、啊呸,是合租关系!”
“你用得着这么怕他吗?反正要离婚了,他管不着!”丹尼尔不屑地说。
“但是现在她仍是我的合法妻子,只要一天没有领离婚证,就轮不到外人插足!”夜璟澜也毫不退让。
两人怒视着彼此,眼神间又看不见的电光火石在摩擦,凤凌雪突然有点疑惑。
等等,夜璟澜……该不会是在吃她的醋吧?
什么情况?
她忍不住问道:“你……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吃醋了?”
夜璟澜脸色一僵转而看着她,咬着牙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拆穿的羞耻感。
他气紧拳头,极力的隐忍着,眼神也越来越冷,故作镇定。
凤凌雪看他这样,还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让他嫌弃了,立刻笑着打哈哈。
“哎呀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哦。”
真是大型社死现场,早知道她就不说多余的话了。
夜璟澜松了口气,但仍是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抿唇看向别处。
见他移开了吓死人的视线,凤凌雪连忙转移话题:“我肚子好饿啊,丹尼尔你快去做饭嘛,夜璟澜你刷牙了没?卫生间下面的柜子里有一次性的牙具你自己找,我要去叠被子啦。”
说完,她就跑了,剩下两个大男人站在那里。
丹尼尔冷哼一声,朝着厨房走去,夜璟澜进了卫生间洗漱。
……
丹尼尔做了三明治热了牛奶,但是没给夜璟澜,凤凌雪只好把自己的切一半给他。
见状,丹尼尔很气愤地回房间去了。
凤凌雪也不是真的想分掉自己的早餐,主要是她得下逐客令不是?
“夜璟澜,你吃完后就早点去上班吧。”
“我不走,就在这里。”夜璟澜优雅地喝着她的牛奶吃着她的三明治,一脸气定神闲。
“为什么?”这男人是要赖上她?
“你答应过我一天后给我答复,现在都过了多久你心里没点数吗?不给我答复,我今天哪也不去。”夜璟澜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