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会把你让给他。”
她笑了,眼神无比苍凉。
“《婚姻法》规定夫妻双方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两年一方起诉到法院经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我们结婚三年你便在国外三年,这就足够了。”
“你想跟我闹到法庭上是吗?”
“对啊,你要是不嫌丢人,我可以奉陪到底!”
“就为了顾轻尘,打算跟我反目?”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感觉?你想要什么感觉?是这样吗?”夜璟澜眼底散发着腥红,显得有些狰狞,他狠狠按住她的头覆唇而上。
凤凌雪挣扎不过,只能任由他蹂躏,直到被压在在床上。
“唔……放开我……夜璟澜你疯了……”
他在对她用强?
这是风凌雪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她腾出一只手拿起床边的包就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夜璟澜闷哼一声放开了她退到了床下。
四目相对,全都带着愤怒和不理智。
“混蛋!你能不能做个人啊!”凤凌雪紧紧按住被扯开的衬衣领,满眼恨意地瞪着他。
夜璟澜踉跄着退后几步,眼底带着几分悔意,他刚才真的有些恼羞成怒,才会这样。
可是,他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一向冷静沉着的人,原来也会像丢了神智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想要占有猎物。
“对不起……”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房门关上,凤凌雪急忙冲上去反锁,确定外面进不来这才回到床边坐下。
但对于刚才她还是有些惊魂未定,倒也不是害怕夜璟澜,而是怕自己真的一针把他扎死了。
低头看着掌心中那根还没来得及用上的银针,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
深夜。
凤凌雪躺在房间里,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团乱麻。
现在的夜璟澜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以前死活要离婚,现在又不想离婚,当她是猴儿随便耍的吗?
不行,等不到夜老爷子的寿宴了,她先跟他领了离婚证再说。
辗转反侧睡不着,凤凌雪干脆起身下床倒了口水喝。
外面天色已经晚了,夜幕下到处是灯火通明,云县的夜景也很美。
门外有人按门铃,凤凌雪心里咯噔了一下,紧张起来。
不会是夜璟澜那个大冤种又来了吧?
“小雪?你睡了吗?”丹尼尔的声音传来。
凤凌雪松了口气去开门。
“我就知道你没睡,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