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有些难以置信。
三个人围着孩子哭的稀里哗啦,只感慨做一个母亲简直太过伟大。
凤凌雪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休息了,没想到还要缝侧切的刀口,而且全程没有麻药。
感受到针线传入血肉被拉扯,她疼的五官都快挤没了。
但这比起刚才的阵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医生……疼……”她委屈地喊道。
“快了快了,就缝两针。”医生敷衍道。
“可是我感觉你扎了我六下了!”
医生眯了眯眼,口罩之下是在笑:“你精神状态不错,还数得清楚。”
“轻点儿……疼……”凤凌雪无奈。
“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又是一针。
凤凌雪倒吸了一口凉气,牙都咬酸了。
……
医院对面的酒店顶层。
“我很累,别闹了。”夜璟澜放下酒杯顺势躲开她,转身直接往外走。
楚依依看着他离开,赤裸裸地站在原地,心中倍感羞辱。
“你站住……”她捡去浴巾裹上想要追出去。
可是夜璟澜早已经夺门而出,根本不给她任何挽留的机会。
看着关上的门,楚依依的心冷到了极点。
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残存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可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
今晚是订婚之夜,她以为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为什么夜璟澜即便是失去了对凤凌雪的记忆,仍然不肯碰她一下?
这八个月,是她在m国陪着他看医生。
即便之前没有感情,可朝夕相处、精心照顾八个月,怎么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发生些关系吧?
一定是她做的还不够好。
没关系,他们订婚了,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去增进感情。
总有一天,夜璟澜会完完全全属于她。
……
夜璟澜从酒店出来,看着外面喧嚣的街道,一时间无处可去。
他站在路口,看着前面的方向,心口空空如也,总觉得自己缺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他努力回想,努力寻找,却都是徒劳。
本来,他以为和楚依依订婚,就可以填满自己的心。
但现在看来,这种感觉非但没有改变,反而让他越来越孤独。
抬脚走入人海,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
眼前闪烁的霓虹灯过分耀眼,车水马龙的街头让他没有任何归属感,甚至觉得自己像一片浮萍。
他目前仅有的记忆,除了父母口中诉说的那些,就是这些日子在m国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