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谁都不敢怠慢,就连苏晚都跟着认真了几分。
一早上的课下来,苏晚的神经就极少放松。
在面对钱森林的时候,苏晚却也游刃有余,任何题目回答的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该装傻的时候,也不会迟疑。
钱森林看着苏晚,倒是笑了:“苏同学是个人才。”
“是钱教授谬赞了。”苏晚谦逊。
钱森林毕竟是清大的教授,上完课就立刻离开了。
苏晚才有时间问了一下,为什么忽然培训班的老师换人了。
同学看着苏晚一脸不可思议:“苏同学,难道不是你却去捅了张老师的事?”
苏晚:“?”
张老师那种人,苏晚压根没必要动手的。
还真的去投诉,浪费时间,苏晚现在最不想的就是浪费时间。
“上面有人压下来了,张老师昨天就辞职了,据听说,连助教的身份也没了,博士毕业论文可能都要延期了。”同学说的谨慎。
但看着苏晚的眼神也很直接:“真的不是你做的?”
“不是哦。”苏晚微笑,“你看我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吗?”
“不像。”同学被洗脑了。
苏晚点点头,很从容的离开了。
但是苏晚的脑海里就只浮现了一个人——宋擎苍。
可昨天培训班的事情,宋擎苍又怎么会做到,更何况,这种变态狂,日理万机,哪里会去管这种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