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就是旧识,说话用的都是德语,苏晚听得懂,苏晚也用德语打了招呼。
医生冲着苏晚点点头:“嗨,西爵和我说过好几次你,很高兴认识你,你很漂亮。“
医生是典型的德国人,礼貌的冲着苏晚开口道谢,在知道苏晚会德语后,整个人更活络了起来。
霍西爵解释了一下:”他的英文带着德国口音,听起来有点别扭。“
苏晚了然。
三人的交谈倒是很顺利。
医生大概知道了这期间的事情,礼貌的询问了苏晚一些细节上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失忆的?”医生问,“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
“十几岁的时候,高烧后,那三年的记忆就不见了。“苏晚在回忆。
“你平日身体如何?”医生又问。
“小时候不太好,但是到瑞士后,我的身体就很好了。“苏晚并没隐瞒,”所以那一次高烧,我也很莫名,医生是说,可能冷不丁的换了环境,加上天气变化,所以导致的。“
那一场高烧,和小时候频繁的高烧一样,几乎是把章静宜给吓坏了。
但是所幸,就只是虚惊一场,并没太夸张。
唯一的后遗症就是苏晚不记得这三年的记忆了。
但是好似不记得这三年的记忆,在当时也没对苏晚造成太大的影响,就只是一个遗憾而已。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晚最终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医生在问什么,苏晚就只是认真的回答什么。
而后医生点点头:“你之前用过什么手段企图恢复你的记忆?“
“各种能想到的精神上的方式,我应该都用过了。”苏晚安静了一下。
毕竟这在苏晚看来,是失忆。
之前的医生也说过,可能是不太愉快的记忆,所以自己是在规避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晚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精神上的手段。
但好似都无济于事的多。
并没成功过。
而每一次苏晚想企图恢复记忆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弄的心力交瘁的,那种身心俱疲的感觉,让苏晚根本不想再触及了。
久了,也就真的没再想过这些事了。
反而是这段时间来,苏晚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恢复过往的一切。
也就好似,这一切,都和自己现在的情况有关系一样,但又说不上来了。
医生安静的听着,而后了然的点点头:“你去抽个血的。”
苏晚一愣:“抽血?”
这个每年的体检,苏晚都会做,但是血并没任何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医生自然也会通知自己。
而体检,还是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