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住那瓷碗,却也是惊呼。
“哎呀,好烫啊。”
手上的碗瞬时脱出,那一碗洗手水不偏不倚的从君宛丝的头上淋下,将君宛丝淋了个落汤鸡。
瞬时间,整个亭子中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君念之一脸惊慌的关切道:“三妹,不好意思,这茶实在是太烫了,我一个没端稳,便是泼了你一身,你不要紧吧?”
“啊——啊——啊,你这贱人,你竟然敢用水泼我?”
君宛丝一下便是站了起来,一下子便是要向君念之扑过去。
君念之一边躲闪着,一边道歉:“对不起三妹,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那水太烫了。”
君宛丝却是在气头上,那里听得了这解释,不依不饶。
一时间,整个亭子里竟是闹做了一团乱,一旁的几个丫头拦的拦,抱得抱。本就狼狈的君宛丝,更是被拉扯的有些衣衫不整了。
“这是在干什么呢?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所有人循着声音看过去,不知道何时君易槐和孟氏还有老夫人已经出现在亭子外面,显然刚刚亭子中的那一场闹剧是被看了个完完全全,几个人,面上都是有些不好看。
“父亲……”
君宛丝泫然欲泣,向着君易槐哭诉道:“父亲,我好生生的要请二姐姐饮茶,没想到姐姐不仅不领情,竟然还拿热茶泼我。我这一身都被淋湿了。”
“饮茶?”
君易槐看向一旁的君念之,眼底不自觉的带上一丝厌恶:“只是第一次回府,便闹得这般鸡飞狗跳,当真是晦气。”
话音落下,所有人脸上的神色皆是各异。君念之第一日回府,便惹得父亲不喜,只怕以后在府中的日子只怕是更加会举步维家。
上一世也是这般,君易槐从未站在过她这一边,仿佛只要做错了事情,便就是她的问题。委实是让人寒了心。
霏儿想要上前开口为君念之辩解,君念之却是抬手将其拦住。
君念之只是拾起那只白瓷碗,恭敬的跪下道:“是女儿辜负了妹妹一番好心。三妹妹请我饮茶,但奈何这茶碗实在是滚烫。刚刚一个没有拿稳,才一不小心泼了三妹妹一身。我愿亲自奉茶给妹妹道歉。”
“奉茶道歉就罢了吗?”君宛丝却是不依不饶,一张脸都哭花了:“你这贱人,敢拿水泼我,我非要剥了你的皮不可。”
君老夫人听的眉头皱起:“什么贱人,贱人的。这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吗?成和体统?”
说话间,目光落在了君念之手上的白瓷碗,脸色更是难看了一些。
“何时,咱们府中是拿这白瓷盏上茶了?嗯?”
最后那一个嗯字,声音极轻,不怒自威。
看到君念之手上的白瓷碗,众人也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