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吧,君念之你就等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笑着过完今日。
君念之目光落在君新竹的身上,君新竹性子绵软,着的是一身浅绿色的绣柳叶纹样的长裙,发鬓间点缀着几支珠钗,看着倒也秀气,更是平添了几分柔弱美人的模样。
感受到君念之的目光,也是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当是回应了。
一众四个姐妹,在院子中站了一会儿。孟氏便是从屋中走了过来。笑脸盈盈的看了四人。
“这般和和气气的,才是最好的,老夫人年纪已经大了,最最希望的便也是家庭和睦了。”
走的近了些,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君念之,虽然脸上还挂着笑,眼底却多了一层冰冷的寒意。
“这不是湖光纱吗?怎么用了这匹布去做了衣裳?虽然这湖光纱也算的上不错的料子,不过比着锦缎还是差了不少啊。”
君念之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感激的神情:“谢谢母亲的好意,那锦缎委实是太过的珍贵,女儿看着便知其价值不菲,女儿实在是不敢用那锦缎做衣裳,能够用上这湖光纱,女儿已经是感激涕零了。”
言语间,满是感恩戴德,君宛丝看的只觉得上不得台面,有好好的锦缎不用,非要用那湖光纱。
孟涵雅听着,也挑不出来错处,只当是君念之被那赏赐给迷花了眼睛。
像是极为关爱君念之似的,对着君念之看了又看:“这湖光纱虽也不错,不过这颜色终究还是素净了一些,身上连一点像样的首饰都没有,那怎么能行呢。”
说着,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红宝石镶八宝金镯子,戴到了君念之的手上。
“如此这般才好看,你穿的素净,这一串红宝石镯子带着,也算是点睛了。”
这点点温情模样,落在下人的眼中,各个都是恨不得歌功颂德。
但是孟涵雅的手触碰着她的手腕时,她只觉得冰凉。这般伪善之人,若不是前世她已经在孟涵雅的手中,受了太多太多的阴谋阳谋,说不定,又是会被她的这一点小恩小惠给收买。
孟涵雅全然可以在,让白嬷嬷送布匹和下人的时候,一起将首饰送去的。
可现在偏偏要在这众人面前上演这么一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不放过一丝一毫给自己在众人面前立威的机会,可能就这种高门大院中主母的习惯吧。
掩饰下眼底的那一丝冰凉,向着孟涵雅,感激道:“谢谢母亲,一直为女儿考虑着。”
孟涵雅看这君念之,她总觉得君念之那里有些不对劲,可又有些说不上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在眼睛头上,孟涵雅终究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虑那么多。
虽然这君念之从寺庙中回来之后,出了一些事情,让她有些不痛快。但是她却也还是在这君府的一亩三分地里转悠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训诫一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