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孙凝荷惊疑不定的看向君之瑶,目光中满是询问的意思,究竟她是狐假虎威,还是确有其事。
君之瑶从未见过见过君之瑶弹琴,心中想着也觉得,在那静水庵中,应当也不会有人教授她琴艺才是。
当收到君之瑶确信的眼神,孙凝荷,才是道:“好,既然二小姐一定要赐教一二,那么我便应了你这个约,为求公正,我们便把比试之日放在满月节那日。让所有人都做个见证,也免得说我赢的胜之不武。”
满月节算起来,也不过只有五日不到的时候了。她不信君念之能够在五天的时间,就能够在琴艺上有出神入化的造诣,琴艺本身就是要靠时间去积累的,没有长时间的练习,就算是神童,也不可能练的有多好。
她就不相信,君念之难道还能神仙开智不成。
见君念之半天不说话,孙凝荷道:“二小姐又是怎么了,难道二小姐有不敢比了吗?”
“不,我只是想着,既然我们都比了。不如比的再大一点如何?”君念之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
细嫩的手腕,纤长的手指,仿佛轻轻一折便会尽数折断一般的。
“满月节的比试,我听说还会排出比试排名。那不如这样,若是我在琴棋书画四项中,每一项的排名都超过你的话,我便要你一只手。挑断手筋便就可以了。”
明明听起来是那么残忍的话,但是从君念之口中说出来,为什么却是那么轻飘飘的。
所有人都被君念之的一番话吓的花容失色,都只是闺阁中娇养的小姐罢了,平日就算有些勾心斗角,也未曾到这个层面上来。
一只手……
孙凝荷几乎要疯了,究竟君念之是那里来的底气,她凭什么敢说这种话。
冷汗一滴滴的从鬓角汇聚,滴下,连中衣都被浸湿了一般。
霏儿和白毫在一旁,也是被这最后的一番话给惊的下巴险些跌落。
“小姐,不行的。这个赌注太大了,小姐,不行啊。”霏儿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君念之却像是没有听到霏儿的话一般,只是定定的看着孙凝荷:“孙二小姐又是怎么了,难道孙二小姐有不敢比了吗?”
同样的话,从君念之的口中原封不动的说出来,更显讽刺。
整个凉亭之中,一时之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说话。一直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君之瑶此时也不敢再说一二。
孙凝荷有些骑虎难下,刻意刁难的是她,提出条件的也是她。而对方反而是一一答应,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
难道自己连一个庶女都比不过吗?她不信,她就是不信。
而她身为嫡女的尊严,也不允许她退缩。
孙凝荷一口贝齿几乎要咬碎:“好,比就比。难道你以为本小姐会怕你不成?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