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放心,这么好的东西。我不会独享的,我会拿出去,让人在民间传播一番,让所有人都瞧瞧,孟家的五公子在床上是有多么的放荡形骸。”
对付孟岚这种人,杀了他不是最痛快的方法,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心灵和身体都接受自己只是一只贱狗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报复。
“你,你,你这贱人,你这贱人。”
孟岚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扭曲,但是脸色却惨白一片,他知道君念之向来说到做到。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一切,那自己就是身败名裂。
站在牢狱外面的陆凝安和傅元槐,听着君念之说的话,皆是沉默。
他们自认为见过各种各样折磨人的手段,但是和君念之一比,却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杀你,只是留着你,折磨你。这便是最残忍的刑罚。
“对了,孟岚表哥,你知道吗?你的姑母还在找你呢?今日的时候,母亲还在问我,是不是我将你给藏起来了。不得不说,母亲的直觉可真是准呢。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孟岚有些绝望的麻木,对于君念之的话,已经不想理会。
君念之却是自顾自的说着:“我说,我知道呢。我说的是,孟岚表哥去往边疆投靠表兄弟去了。”
“呵,原来,你也就只有这种本事吗?”孟岚冷笑着不屑一顾:“你这只,满口谎言的狡猾狐狸,你根本就不敢和我姑母说,我是被你给囚禁起来了。”
“我怎么会说假话呢?”
君念之声音暗哑,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一般:“你的确是会去往边疆,投靠你的表兄弟啊。”
一股不祥的预感渐渐升腾而起,瞳孔第一次因为恐惧而有些颤动:“你是什么意思?你还要干什么?”
“我的那几位哥哥们,在边疆镇守着。想来也是极为寂寞吧。我也是听闻,在军中一直有着玉奴,以供士兵消遣……”
手抚摸着孟岚的脸,瞳孔直直的盯着孟岚:“我会安排着,将你送入你那几位哥哥的部队之中。不过,那么多的士兵们在边疆保家卫国,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送过去。究竟能够撑下去多久呢?你能不能撑到见到你那几位哥哥的时候呢?或者,你那几位哥哥在你身上耕耘,又会是怎么样的一副画面呢?我突然更好奇了。”
“君念之——”
第一次,名为恐惧的情绪出现在孟岚的脸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么做。我们是表兄妹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
不等孟岚苦苦的哀求,君念之已经已经是封住了孟岚的唇。
“在猎场的时候,你如果有一丝一毫考虑过,放我和君新竹一条活路,那么你也不会有今日。”君念之笑着,重新塞了一粒药丸进孟岚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