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便当他是同意了。带着人便是向那茶室过去了。
茶室外飘着鹅毛细雨,君念之将霏儿和白毫安排在茶室外侧看守着,若是有人接近,便立刻禀报。
将茶室中的那一盏油灯点燃,这地方,君念之来过几次,和记忆中相差无几,想来是在那场大火之中没有被波及到,依然保留了下来。
极为自来熟的翻了一套茶具出来,等着山泉水烧开,又是重新沏了一壶茶。倒好了一杯,将茶水递到了陆凝安的面前,才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茶室中能翻出来的,估计是比不上四爷府中的茶叶名贵,还请四爷将就一番了。”
伴随着袅袅蒸腾而起的雾气,君念之开口道:“四爷所说的,那两件事,不知四爷要先说那一件?”
陆凝安端起品茗杯,只是放在鼻尖轻轻的嗅了嗅,散发出来的香气,才是慢悠悠的开口道:“上次皇后在宫中设宴,你可有在宫中捡到什么东西吗?”
君念之只是愣了一瞬间,陆凝安虽然动作和神态看起来极为的放松随意,不过君念之却很清楚,陆凝安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说废话的人。
此番话说出口,那必然是话中有所深意。
那一盏油灯被风吹的晃动,男人的脸也在那灯火中时明时灭,瞧不出悲喜来。
忽然,一个念头浮起:“是成妃娘娘遗落了什么东西吗?”
陆凝安一手托腮,一手一手端着茶盏。模样轻松闲散。看起来仿佛就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公子哥似的。
听着君念之的话,忽然一笑:“为何会忽然这么说?”
“我那日在宫中如何,四爷不是很清楚吗?”
陆凝安虽然没有否认,但君念之却清楚,自己也是猜对了。顺着那话,便是继续道:“四爷在明知道我一举一动的情况下,还问出了这句话来。想必便不是为自己而问,在后宫之中能够差使的动四爷的人。除了皇上,便也只剩下成妃娘娘了,既然总要二选一,倒不如随便先选一个就是了。”
“只是,看样子。我似乎猜对了。”
“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陆凝安动作依然随意,但是那眸底却不知何时已然泛起了一层寒意:“你有捡到过什么东西吗?”
他派人查过那一日入宫的所有官员女眷,而除了君念之以外,其他的女眷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御花园。而孟涵雅中途过一趟菀嫔的宫中,但是却没有去过成妃的未央宫。
如此之看,君念之的嫌疑最大。
而他也在调查之中同样发现,父皇从来没有送过成妃任何红玉的首饰,所以那一番说辞自然也是骗他。成妃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那一日接近过未央宫的人罢了。
只是成妃究竟要找到那个人,要做什么呢?他到现在还有些拿捏不准。
陆凝安的步步紧逼,让君念之的背上都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