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君念之咬死了牙关:“那场梦做得太久了,一些旁枝末节的,谁人能够记得那么清楚啊。我的确是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旁枝末节?”陆凝安冷笑了两声:“你这小毒蝎子,倒真会说话,一开口,就是旁枝末节。”
等着两个丫头,端着茶和糕点进来的时候。屋内只剩下了君念之一个人。
霏儿意外地张望了一下:“咦,四皇子呢?”
君念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腰眼儿,又是指了指窗户:“已经走了。”
这男人刚刚是生气了吗?临走,还在她腰上拧了一下,瞧着他那表情,倒像是泄愤似的。稍微撩起衣裳看了一眼,直接青了一块。
“……”
这男人的是用了多大的力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