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本公主这里,只有这一次,没有下一次。没有做好就是没有做好,如果事事都能够原谅,你这贱人又把本公主府当成什么了?”
那人被拖下去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敢帮她求情。宇文梦秋却是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一个人快步走进了庙堂,瞧着那人,宇文梦秋面上也是浮现出了几分喜色:“回来了?四哥的马车已经在在外面候着了吗?你让那车夫稍微等一下,本公主换一套衣裙,便是过去。”
探子额头上冷汗直冒:“回公主的话,四皇子府中没有派马车过来。”
宇文梦秋面上的喜色僵硬了一下,仿佛是一张面具在逐渐的崩裂一般。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四皇子府中没有派马车过来?”宇文梦秋阴恻恻的笑着。
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一脚踩到了那探子的手背上,一下一下的碾着。
“你可知道,今日是本公主的什么日子,你要是胆敢骗本公主,你会是什么下场,你可知道吗?”
探子忍着手背上传来的剧痛,却也只能是如实应道:“奴才怎么敢骗公主殿下,奴才一直候在四皇子府门前,原本四皇子府前是有一辆马车,奴才也以为那是来接公主的马车,可是谁知从四皇子府中出来一位女子,上了那马车离开,再无其它安排,奴才这才赶忙回来禀报的。”
“另外一位女子?”
宇文梦秋心中猛然一惊:“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四哥体内有那个东西,怎么会……”
思虑之间,君念之的脸忽然出现在宇文梦秋的脑海中。
“那个马车,你认得出来吗?”宇文梦秋冷言道:“是不是丞相府的马车?”
探子想了想,连忙道:“公主殿下猜的极是,那那车前面挂着的牌子,正是丞相府的牌子。”
可恶……竟然真的是君念之。
宇文梦秋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以前每个月陆凝安身上蛊毒发作的时候,都必须要自己入府。
用到父亲教授自己的控制蛊虫的方法,帮着陆凝安进行舒缓,才能够让陆凝安度过蛊毒爆发的一天。
今日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异样,难道君念之也会蛊毒控制之法吗?
宇文梦秋下意识的觉得不可能,但是今日的结果却让她在心中,不得不有这样的一个忧虑。
不然,每个月陆凝安都会接自己入府的,为何偏偏在今日君念之进出过陆凝安的府邸以后,就没有接自己入府呢?
猛然间的一回头,瞧着那立在其中的,宇文无憾的牌位,却只觉得恼怒。
“你这个杀千刀的老东西,你不是说这情丝毒蛊,无人可解吗?真是人死了,却还让人不安心。”
庙堂之中鸦雀无声,即便宇文梦秋说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却没有人敢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