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明示。”
“这后宅之中,你不论闹成什么样子,我这老婆子终究已经是大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可是,丫头,我有一事,你必须要答应我。”
君念之不言,她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君老夫人会说什么了。
“你永远都不准对君成弘,你的大哥出手。”
君老夫人的眼底有些泛红,带着些要与人拼命的血色。
君念之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的笑了:“祖母,若是孙女只是为了自保呢?”
“你大哥是君府唯一的血脉了。”
“若是孙女,只是为了自保呢?”
君念之依然只是淡淡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温婉柔顺,丝毫听不出忤逆之意。
既是没有答应,也是没有不答应。从静安院离开的时候,君念之缓缓地回过头。
目光却是落在了挂在墙上的一幅画,那是一幅猛虎下山图。
终究,她只是为了自保罢了。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她从来不会主动去招惹任何人。
可是她与孟涵雅一脉,早就已经不死不休了。现在,就算她想要平和休战,君成弘和君之瑶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们就像那画上的虎,气势汹汹,不死不休。
只是,这一次她不会有丝毫的胆怯。他们既然是那恶虎,那她就要除了那恶虎的利爪和虎牙,断了他的虎头,让他们再也无法行凶作恶。
……
洛水苑中。
君之瑶面上莹莹地挂着泪,一把揽住了刚刚走进屋内的君成弘的腰际。
“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若是再晚些回来。只怕妹妹我都没命再见你了。”
对于这个嫡亲的妹妹,君成弘却是真的有几分心疼的意思。拿起帕子拭去君之瑶面上的泪痕:“这府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前母亲不是在这府里掌管得好好的吗?只是几个月不通信罢了,整个府里,都是变了天了。”
君成弘不说也罢,一说,君之瑶刚刚止住的泪,又是流了下来。
“这都怪那个君念之,自从将她接回了府中之后。母亲和我在这府里真是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却想着处处抢风光。当初那满月节的琴艺比试他,她就是用了恶毒的计策,让我出了纰漏,才拿了第一。”
“后来,更是和府中的姨娘联手,编排了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去诬陷了母亲。偏偏父亲也是年纪大了,竟然听信了君念之和那梦姨娘的话,去了母亲主母的名分,禁足在了荷香院中。”
君之瑶越说越是伤心,哭得更是喘不上气来,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似的。
“哥哥,你再不回来主持公道,这府里才是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