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神色之外,也被泪水沾湿。
“玉儿,玉儿求求你不要走。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能够回来。”
霏儿瞧着君念之越来越癫狂的模样,也是连忙伸手在君念之的面上拍了拍:“小姐,你快醒醒。你是做恶梦了吗?”
君念之浑身颤抖着,却很难从那一场梦魇中脱离出来似的。
霏儿瞧得害怕极了:“白毫,这可怎么办啊?”
犯了魇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若整个人一直醒不过来。只怕会惊厥过去。
白毫也很慌乱,却也立刻做出了决断:“我上次听苏钰说过,若是一个人犯了魇症,那必须用痛的方式,将其刺激过来,才成。”
稍微一想,便是双手在君念之的虎口处用力按压着。
随着两个丫头,不断的刺激着,君念之口中的声音渐渐小了些,紧闭着的眼也是缓缓睁开,迷离的瞧着前方,身上的中衣,早就已经被一身冷汗给打湿了。
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似的,绵软无力。一直守在床边的两个丫头瞧见君念之终于醒了过来,都是激动的落泪。
“小姐,你终于醒了,真的是要吓死奴婢了。”
“君念之愣愣的:“我怎么了吗?”
霏儿哽咽着:“小姐,你是不知道。你刚刚一直在喊着我不要跳,白毫不要走。也叫嚷着玉儿,奴婢以为你是犯了梦症,生怕你是惊厥过去了。”
白毫紧紧的握住了君念之的手:“小姐放心,我们不会走的。小姐在那里,我们就在那里,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小姐的。”
君念之鼻尖也有些发酸。
她原来又梦到了那些过往的事情吗?
霏儿当初被君之瑶的人推下城楼,被马匹碾碎,尸骨无存的确是她心中永远难以忘却的一道坎。
而白毫……君念之一想到白毫的下场,胸腔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翻滚着。
白毫也是极为忠心不二的奴仆,当时她位居皇位,君成弘开口向自己要白毫。而她当时已经有些坐不稳皇后这个位置了。
白毫为了自己,希望能够争得君成弘的支持,在自己反对的情况下,毅然是成了君成弘的妾室。
她曾经以为,君成弘就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就算不能给白毫名分,起码会善待她。
可是,当她再度见到白毫的时候。白毫已经被削去了手脚,放入花瓶之中,做成了美人壶。她当时几乎发疯,可是却无可奈何。
君家是她的母族,为了能够坐稳皇后之位,她必须要忍下这些事情,即便牺牲掉了白毫。
玉儿……
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在君之瑶入宫之后的第一个雨夜,薨逝在了那一场雨夜之中。
前世,她失去了几乎所有她珍视的人,这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