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老夫人可真是好生的算计,一切若是都按照君老夫人所想那般实施下去的话。那最后便就会成为一个一石二鸟的结局。
她因着用那了那混杂了入梦毒株的蚕丝缎,而陷入昏睡,此生也难以清醒。
而这个时候,自然会进行调查。查到蚕丝缎身上,再一细查,必然又会查出入梦毒株的存在。蚕丝缎和入梦毒株又都恰好是江南来的东西。
梦姨娘自然就成了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君念之同样也相信,君老夫人在后面同样谋划了事情等着梦惜莲。让她百口莫辩,只能硬生生地将所有的东西都应承下来。
今日如果不是林嬷嬷不经意间说出了些话语,她只怕到现在都还以为那一床蚕丝缎是君成弘的杰作了。
越想,君念之的心觉得愈发的冷了。不愧是能够一手撑起整个丞相府的女人,杀人不见血,布下的一整个局,都可以不在局中现身,实在是厉害。
这么一说,那日她在君老夫人的院子中发疯,君老夫人不仅没有发怒,都是有原因的。她巴不得见到自己疯了,只有她的疯才能够让君老夫人安心。
“小姐,那这些衣裙……”
霏儿和白毫一想到,那蚕丝缎的事情和君老夫人脱不了干系,都像是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留着。”
君念之冷声道:“过两日,我便是要进宫见皇上了,老夫人就算再如何容不下我,她也不得不容下我了。”
毕竟,在明面上,她可是抓出了南燕国细作的功臣。此事难以磨灭,也同样是君府的荣耀。
“那老夫人那边……”
“今日之事,你们心中清楚了,却也要当作不知道,明白吗?”君念之眉目阴沉着:“君老夫人没有将此事做在明面上,那这层窗户纸,我还不便与君老夫人捅破。”
她还有需要倚靠君老夫人的地方,现在就将一切捅穿,与她是无益的。
只是,她心中以后也很难在面对老夫人的时候,将她真心地当做祖母来看待了。
两个丫头连忙是应着,又是将这送来的赏赐,分门别类的收拾起来。马上要用得上的,提前送到小姐的卧房,用不上的,就先送去了仓库。
君念之自顾自地前往了君府的祠堂。这其中立满了无数的牌位,供奉的皆是君家的各位祖先。
而君念之的目光却只是瞧着其中一位。
“新竹,我忽然更想你了。”
“虽然我们相识极短,可你待我却是毫无任何杂质的真心。”
“我有时候真的在想,那一日,若是我没有将你带入猎场。让你的经历就如同上一世那般进行,你还能够感受过多的精彩人生。”
一滴泪,缓缓地从眼眶中溢出。沾染了衣裙。
指尖从眼角划过,带走那一丝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