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的舒畅。
丝毫不留情面地揭开男人虚伪的假面,他装习惯了人前的无欲无求,矜贵自持,可是那心底的欲念,却是比任何人都重一些。
明明在她的心中,君之瑶才是他最为想要的那个人,却偏偏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自己。
他喜欢君之瑶,却不仅仅只是钟情于她的容貌而已,他更在意的是君之瑶能够给他带来的是什么。
嫡女的身份,必然所附带的是君家的支持还有孟涵雅背后那孟家的庞大力量。而这些都能够成为他登基的筹码和助力。
虚伪,这男人实在是太过虚伪了。
“君念之——”
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其中。
君念之面上的调笑意味却愈发的重了些:“怎么了,殿下还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陆含双的眉头紧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是渐渐地将眉头重新舒展开来。
挂上唇角的笑意,却显得极为的僵硬:“君念之,你定然会为,你对本王的挑衅而后悔的。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呢,走着瞧吧。”
“那,便是恭送殿下了。”
望着陆含双离开的背影,君念之的眼底闪过几丝幽光。她与陆含双的日子,的确还长着呢,那些种种,她不一一报还,她如何能够甘心。
只是,今日,她便就是要让陆含双明白,他做错了一件事情,错在不该将君成弘当成了可以委以重任之人。
起了身,周围的贵女子看向君念之的目光皆是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陆含双即便没有那一层皇子的身份,光是那一张脸,站在女子之间,也足以引得众女子为他所疯狂。偏生,他还是天家的皇子,就算是不受宠的那一位,也一样会更加的吸引了人的目光。
刚刚陆含双一出现,便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是女子的矜持让她们上前搭话的勇气都缺了些。
偏偏,陆含双一进了这花厅,目光中便像是只有君念之一般,直直的向着君念之的方向过去了。两人的位置在花厅的偏僻位置,即便众人好奇,却偏生也听不见二人谈论了什么。
如今二人一前一后的出来,众人眼底的好奇之意,便是愈发的不加掩饰了。
君念之对于那眼神极为的熟悉,却也极为的不在意。前世的时候,她被世俗的眼光所累,终究给自己套上了层层枷锁,步步褴褛。
就算那些探究的眼神中满是恶意,又如何,只怕那脑袋里已经是将她当做了淫娃荡妇去画上等号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带着霏儿和白毫,正准备向着前厅过去,宴会马上要开始了,倒不如提早过去寻了自己的位置落座便是。
然而迈着步子正准备离开,一道身影却是直直的拦在了自己面前。
君念之瞧着君之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