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走得太近了,所以才让哥哥同样的生了迁怒之心吗?”
连着反问几句,所有的顺序,仿佛都被理清楚了。
君念之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君成弘这么做,可不是无缘无故呢?
因为孟涵雅的原因,对君念之心中生了嫌隙,做出了今日的这出局,就是为了报复君念之,一切听起来似乎都挺合情合理的。
君易槐的眸子,也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情绪。
梦姨娘,是他心中的一颗朱砂痣,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是他现如今还能够对昆黎有所寄托的地方。
若是此事,真是君成弘所为,那是他因为孟涵雅而对君念之心中生了恨意。今日这个局,先除了君念之,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对梦惜莲动手呢?
君易槐没有言语,仿佛是在衡量着,究竟梦惜莲与君成弘,究竟谁人会更重要一些。
“你胡说,你这都是冤枉,栽赃。”
君成弘一瞬间涨红了脸,文人的素养,让他说不出有辱斯文的话。
“这些字迹,都是你的字,誰知道这些内容是不是你自己编排出来,塞在正心的怀中,故意扰人视听呢?”
此言一说,君成弘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过分牵强了。
正心被抓了正着,是他没有想到的。而且还被君念之一直捏在了手中,更是他没有想到的。光是这一点,他似乎就逃不脱干系。
忽的,君成弘只觉得眼前都有些恍惚了,看什么都仿佛是飘飘然的,都带了几分不真切感。
突然的,对上了一双眼。
陆含双冷凝着的一双眸,让君成弘已然有些恍惚的精神,忽然回过了神来。
那一双眸底,阴郁一片,甚至他还从其中看到了一些失望的神色。
他要被陆含双抛弃了吗?
虽然,在对付君念之的事情上,他的确是失手了几次。可这就要被陆含双所抛弃了吗?
不可……这是他决然不能接受的地方。
几分恐惧的情绪缠绕心头,反而是让陆含双如同浆糊一般的心绪,安定了下来。
原本,他不想这最后一枚将死君念之的棋给祭出来,但是此时此刻,却已经是由不得他再继续去多加思虑了。
一双膝,直直地跪在君易槐的面前。
自古所言,男儿膝下有黄金,轻易跪不得,但跪的是亲生父母,倒也并非丢面。
“父亲,我不知道正心为何会这么做,我也不知道这字条究竟是从何而来。不过儿子却知道,这上官峰定然是假的,他说他的母亲被二妹妹要挟才做下此事。”
“事情,真假,不如先将上官峰的母亲寻来,一切便就是有了真伪了。”
君易槐神情复杂的看着君成弘,良久,才是幽幽的开口:“你说,上官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