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今日这种种,都是你在陷害我罢了。”君成弘不住地看向君易槐:“父亲,你相信我,此事当真与我无关,我没有给梦姨娘下红花。梦姨娘落胎,当真与我无关啊。”
他想解释,可他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所有对他有利的证据,都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对他最不利的证据。他也不可能将这一切都推到君之瑶身上,他与君之瑶,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弘儿,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君念之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她算准了昆黎在君易槐心中的地位,才能够谋划好今日的这场戏。
只能说,今日,成也昆黎,败也昆黎。可老天显然是给了她足够的运气,不想让她输第二次。
此时,负责引产的产品,也是从屋内缓缓的走了出来。
虽然是流掉的胎儿,但终究也是主家的孩子。还是拿布帛包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相爷,这便是梦姨娘腹中的胎儿,已经是没了气息了,还请相爷节哀。”
本就阴郁的院中,因着这一句话,更是阴沉得让人抬不起头来。
君念之站在君易槐的身侧,瞧着那布帛抱着的,还没有一个巴掌大的孩子。
只能够勉勉强强看出一个孩子的形状,连眼耳口鼻都没有长成形状。
瞧着瞧着,君念之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她谋划出来的局中的一部分,可瞧见这个婴儿的胚胎,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她都已经成型了啊,她本不应该就这么失去生命的。人与人之间的怨恨,又何必牵扯到孩子身上呢?孩子是无辜的啊。”
这一番话,本是演戏,此刻却也是带了几分真情实感。
手想要触摸那个孩子,可那孩子是那么的小,看起来是那么的易碎,伸出去的手,又缓缓的收了回来。
只是拿着帕子,不住地擦着眼泪。
“太可怜了,本来都是三个月的孩子了,竟然就这般的没了性命。”
产婆闻言,愣了一下:“小姐这事儿可说不得玩笑话,这孩子明明是两个月的孩子,怎么会是三个月呢?”
“两个月?”
君念之正哭着的面上,现出了几分意外,又是看了看那孩子,又是瞧一下君易槐:“这怎么可能呢,当初大夫过来为梦姨娘请平安脉,诊断出姨娘怀有身孕,说是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啊。”
产婆开口道:“此事中间,必然是有什么误会。老婆子我这么多年,帮着接生引产的不少。见得也多,这必然是两个月的孩子,两个月的孩子才是初有模样,若是三个月了,那这孩子的四肢也便都生了一些出来了,耳鼻口眼,也都有了形状,而不是现在这幅模样。”
三个月……
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