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
顿了一下,君念之倒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让你准备的另外一件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苏钰没有抬眼,一边施针,一边回答道:“我按照医典上的内容施行过几次,虽然没有能够拿人来练手。不过用猪和羊试过几次,还是可行的。”
“人和猪羊,又是不同。到时候我可不要你的忽然失手,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苏钰略一沉吟,也是点头:“小姐放心,这一手,我有把握。”
听着苏钰信誓旦旦的承诺,君念之也是安下了心来。那一切,就等着看戏便成了。
夜色将近,君念之刚刚是用了饭,院子外面便是来了人。
霏儿出去瞧了一眼,很快又是进来了:“小姐,是老爷身边的人,说是传唤小姐去正厅。”
君念之没有意外,只是点头。看来和她想的没有差别,君成弘做的这件事情已经触及到了君易槐的底线,就算君成弘是嫡子,君易槐也容不下他了。
稍微收整了一下,便是向着正厅中过去了。
君念之在路上,正好也遇到了同样向着正厅过去的君之瑶。
两人相对的站着,君之瑶眼底满是怨毒。
虽然前行的方向一致,君之瑶的眸光却是恨不得将君念之给钻心剜骨。
“我大哥,究竟去哪里了?”
她本以为梦惜莲流产的事情,是得到了结束。她兴冲冲地去了云书楼,却没有找到君成弘,而左右问了一圈,却无人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当下,她便回过了神来,事情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派了人去寻找哥哥的下落,直到现在,父亲召集他们前往正厅,她都还没有收到关于哥哥的一丝一毫的消息。
但看到君念之,她却隐约觉得,君念之一定知道哥哥去哪里了。
君念之浅浅地笑着,目不斜视,只是瞧着前方:“姐姐何必那么心急呢?妹妹相信,很快姐姐便能够见到了。”
“你是说……父亲召集我们,是和大哥有关?”
还不算太蠢,她只是一言,便能够猜得出来。
君之瑶的面色愈发的难看了一些,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两人到了正厅,梦姨娘已经是到了。君成弘也已经端坐在了主位上。但浑身上下的那股颓唐,却难以掩藏,看来今日的事情,终究还是对君易槐造成的冲击太大了,他一时也难以消化。
老夫人坐在一侧,手中的佛珠不断地转动着,口中念念有词。
君念之行过礼之后,便是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该到的人,似乎都到齐了,但君易槐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君念之又是扫视了一下场面上的席位,才是发现,似乎还有一个人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