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说着:“虽然我若是用美人壶一事,来发难。的确能够让哥哥死得更惨。但相同的,我也知道哥哥是一个做事极为仔细小心的人,你在边陲做出的美人壶,在你从边陲卸任的时候,便是全数处理掉了。”
“我就算有心追查,我也取不得实证,没有实际的证据,我根本没有办法借着这个事情,将你彻底置于死地。”
君成弘呆在了那里:“你怎么会知道我将那些美人壶,全部都给处理掉了。”为什么君念之好像知道他的每一步动向,他自以为他做事,都极为小心,不会落下任何马脚了。
“你很好奇吗?只可惜,我也不会告诉你。”
“那江六郎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从来没有把江六郎挟持过,为什么江六郎会直接说看到的人,是自己?
若说花钱收买,但江六郎在人前却敢发誓,为了几个银钱实在是没有必要做到立誓这一步,他始终是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哥哥,倒是想得仔细。”
君念之转过身看了一眼陆凝安,陆凝安点了点头,向着一旁的人吩咐了几句。
等着门再度打开的时候,一个姿色普通的女子,走了进来。
吕荣向着陆凝安行过礼之后,便是走到了君成弘的面前,一双手在面上来回地揉搓了一下。原本是女子的一双眼,此刻全然变成了君成弘的容貌。
而后,在君成弘震惊的表情之下,那一张脸又迅速的变成了梦惜莲的模样。
“如何?大哥哥,现在明白过来了吗?”君念之道:“为什么江六郎能够那么仔细而又笃定地说,是你派人掳走了他,因为他真真切切看到的人,的确是你。”
君成弘满脸的挫败:“竟然是这样,你身边有这样的能人,难怪我会输给你。所以,你最后的目的,是揭露出我与梦惜莲的奸情,然后彻底置我于死地吧。”
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府上的那位梦惜莲,也是假的吧,也是这位会易容的人装扮而成?”
君成弘想着,许多线索,似乎都变得明了了起来。
“是从春林公主府上的宴会那一日,就变了是吗?”
君念之没有否认:“大哥哥依然是那么的聪明,一点即透,蛛丝马迹间就能够看出问题的缘由。”
“是,从那一次的事情开始,梦惜莲就已经不是真正的梦惜莲了。不过,我知道大哥哥与梦姨娘情比金坚,所以……我特地,想要让你们今日见上一见。”
门再度打开,推进来的是一个被层层布帛包裹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的女人。
梦惜莲口中塞了一块抹布,眼中满是恐惧。
她被从那牢房中带出来,隐隐约约便是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已经没有奢望过自己还能够从这里走出去。
这牢狱一直有人看守,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