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涵雅身体也察觉不出什么异样来。她如今身怀三胎,每日吃的便就是极多,再加上开胃散药效的辅助,便会让她吃得更多一些。
孟涵雅本就怀了三胎,这对寻常之人来说极为少见,生产之上本就风险极大。
她可是听闻,孟涵雅已经老早的就去到处寻找着各色的产婆,但一上门,再一瞧见孟涵雅那肚子的模样,便都是纷纷摆手离去了。不敢应话。
君念之一想到,到时候孟涵雅产子的情况,便也忍不住的有些期待了。
思绪恍惚间,又记起了她还未重生时的时候。她身怀六甲正待产子,可却忽然动了胎气,本应足月生产的,却不得不早产。
且一切发生的又急又突然,那一次生产险象环生,险些保不住孩子,又保不住命。
好在一切都逢凶化吉。
只是,后来,她心中有疑,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却在其中发现了孟涵雅的身影。也是在后来,她才知道,她忽然动了胎气,也正是孟涵雅的手笔。
为的就是让她母子俱亡。
那个时候,君之瑶还没有入宫,可她却已经是怀上了皇嗣。孟涵雅需要自己给君之瑶铺路,却不需要她走得太远。
万一产下子嗣,那日后君之瑶就算入宫了,她的位置也不好动弹。只有让她生不下孩子,最好她在一起死了,那么君家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哭嚎一番之后,又顺势将君之瑶给送入宫中。
好一番算计,好恶毒的心思。
只是……孟涵雅啊,孟涵雅……曾经你对我的种种,我如今全部都悉数还赠与你,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住了。
……
荷香院中。
君之瑶坐下又站起来,只觉得焦虑不安。她隐约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她不喜欢四皇子是真的,可是他毕竟是皇子也是真的。
凭着她的国色天香之容颜,想要在一众贵女之中脱颖而出,自然是极为简单的事情。
只是……究竟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选择了四皇子,她一时也有些拿捏不出主意来。
不自觉地瞧了一眼孟涵雅,只瞧见孟涵雅落座了没多久,下人便是端着一碗刚下好的鲜肉馄饨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在一旁还备了一碗酸醋和辣椒油。
君之瑶瞧得直皱眉:“母亲,这是晚膳吗?”
“稍微先垫一垫,晚上再慢慢吃。”孟涵雅一边说着,一边送了一粒馄饨到口中。
君之瑶瞧着孟涵雅肿胀的身形,也是忍不住地道:“母亲,您这般吃下去,当真能行吗?您真的有这么饿吗?上次大夫来的时候,还说过,您本身就怀了三胎。生产已经是险之又险了,若是平日吃得还多了些,腹中的孩子长得太大,到时候生产的凶险便又会增加几分了。”
孟涵雅闻言,拿着勺子的手,僵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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