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这边的动静,只是这一次,究竟誰是螳螂,誰是黄雀呢。”
她故意每日让莲儿光明正大的去红林寺去求平安符,且几乎每日都去,就是为了让君念之有所察觉。
而让君念之以为自己有所图谋,也正是她的打算。
莲儿颔首:“小姐,那日后奴婢还要去红林寺求平安符吗?”
“去,当然要去。”
君之瑶冷冷的道:“若是中途不去了,君念之自然也会联想到,我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既然要迷惑她,那做戏便是要做足,只有让她一直觉得,我的算计是在这平安符中,那日后的一切,才能够安排的更顺遂一些。”
葱段般的手指,掐了掐,算了一下如今的时候。
“再连着去个五天吧,五天就够了。”
莲儿不明白五天有什么意义,但小姐既然这样的说了,那么便是按照小姐吩咐的做就是了。
接下来的日子,府中似乎又恢复了一片安宁之色。君念之安排的人,依然盯着莲儿那边,而在同样的时间内,君念之也在准备另外一件事情。
君易槐的寿宴,要到了。
原本按照君易槐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每年的生日,自然都是极为隆重的办着。朝中交好的官员,和各路人员,皆是会来府中庆贺。
但今年,却是不同。
漠北国境内,几处地方皆是发生了灾情。惠安帝几次在朝中,提出要捐款捐粮的意思,身为官员要以身作则,走在最前面。
如今这样的一个风头正盛的时候,原本应该风光大办的生日宴,今年也只能一切从简。
最后定的计划,是在府内办上一场家宴,只有府中的几个至亲之人出席,甚至是连二房和三房都未曾邀请。
君念之在仓库中转悠着,虽然说是要一切从简,但送出去的心意,在此刻又是带着些花头。她不曾对君易槐抱有任何希望是真,可一些放在明天上的事情,却也得思虑一下才成。
来回瞧了瞧,从货架上,取了一套文房四宝出来。交给了白毫。
“这……”
白毫有些不知该如何言语。
“怎么了吗?”
“小姐,这旁边不是还有一套更好的皇上亲赐的文房四宝吗?小姐现在拿的,这不是上次去路边逛的时候,被那一个小贩,随手塞了一套的东西吗?”
白毫还记得那价格,买一送一。君念之买了一对镯子,送了这一套文房四宝。合计着,等于是没有花钱。
君念之瞥了一眼,搁在一旁惠安帝赏赐的那一套文房四宝。
那次礼品单子,送过来的时候。君易槐瞧了一眼,便是对那文房四宝眼馋,倒也不是别的,而是因为这一套文房四宝,是如今存世的大儒,用过的东西。
其价值不可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