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次,却还是能行的。他本就生的好,再加上一个月才接一两次客,可能就是俗话说得物以稀为贵,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她如今可是天宝楼的花魁,多少人一掷千金,只想与他共度一夜春宵罢了。”
“花魁……”
君念之念着这两个字,又是看着君成弘,倒是有些失笑。曾经,他让自己像是低贱的妓女一般,为他的门客献舞取乐。
今日,他也算是将一切原数奉还了。
君成弘向来事事都要争第一,步入朝堂,也要成那文臣中的第一人。
他这股拼劲,没想到放在做妓这方面,倒也是不遑多让。多少人渴求天宝楼的花魁,竟然也被君成弘给夺了去。
可真不愧是她厉害的大哥呢,不论各方面,都厉害的不行。
瞧着君成弘迷离中又痛苦的神色,她似乎觉得舒畅了许多。大哥啊,你就受着吧,这只不过是一切的开端罢了,还有更为噩梦的痛楚在等着你呢。
君念之偏过头,正准备端起茶盏重新饮用一些茶水,却是瞧见傅元槐正盯着自己瞧。
“傅大人这样看着我,又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与四哥,怎么了吗?”
四哥,指的自然是陆凝安。
听到这个名字,君念之有些许的不自然,却还是装作不甚在意道:“傅大人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我听不明白。”
“我总觉得,你和四哥有些怪怪的。”
君念之端起茶盏,缓缓的饮着,没有去应傅元槐的话。
傅元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以往,你与四哥也算的上是无话不谈,且你们二人见面的次数也不算少。单是我撞见你们二人在讨论事情的次数,一个月起码都有个几次。可最近一段时间,你们俩怎么像是生分了?我好像不曾见过你们二人见面交流吧。”
傅元槐将自己的心思收敛着,他不知道君念之与陆凝安之间发生了什么。每当他想陆凝安问起的时候,陆凝安却闭口不谈此事。
陆凝安与君念之最后会走到那一步,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是君念之是目前为止,找到的能够救陆凝安的那个人。他一直劝陆凝安快些动手,但陆凝安却始终像是无法下定决心似的,总说时候还未到。
现如今,他眼见着两人生分了起来。他实在是有些慌了,若是君念之真的与陆凝安越走越远,或者与其他的皇子交好了。
那陆凝安体内的毒,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君念之心中被傅元槐刚刚所言的事情,给搅乱,没有注意到傅元槐眼底复杂的神色。
再开口,只是道:“四爷如今是有家室的人了,若是再与我有什么过多的举止。四王妃想来是会介意的,四爷这是在避嫌罢了。”
“是吗?”傅元槐想想道:“四王妃在府中,一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