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的话刚刚落下,只听见一阵咳嗽的声音。躺倒在地的王琉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眸之中还是多了几分迷茫之色,似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般。
王夫人见着女儿醒过来,连忙是上前一把将王琉嫣给搂入了怀中。
一接触到王琉嫣,又是被她浑身的冷冽,给冰的一哆嗦。连忙是解下了身上披着的大氅,将王琉嫣给包了起来。
王夫人哭着:“嫣儿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般落水,好在宫中有人把你给救了起来。若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母亲有何颜面再回去见你父亲啊。母亲好不容易,将你养大,你难道真狠心要让母亲给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王琉嫣面色憔悴,眼眸却是清明一片,一边哭着也是一边道:“是女儿不慎,让母亲担心了。还请母亲勿怪。”
王夫人一愣:“不慎?你是说,是你自己落水的吗?”
王琉嫣点了点头,神色之中没有半分的迟疑。
这话一出来,在场的众人也皆是大为意外。君念之站在人后听着王琉嫣的那一番话,眉头却是皱得愈发的生紧了一些。
虞渊池在御花园中不算正中心的位置,只有在夏日的时候,虞渊池中荷花盛开,那才算是一副美景。如今快要入了冬日,池水温度低得很,池子中也不过是有几尾金鱼游动,再无什么景色。
王琉嫣真要赏花,也是应该在御花园的正中间观赏才是,不会到了那较为偏僻的虞渊池边上。
如果真要去解释这一桩事情,又再如王琉嫣自己所说的那一句‘不慎’二字。
会让人想到的,便就是王琉嫣想要自裁……
君念之虽然与王琉嫣接触的时间不算长,却也知道王琉嫣的脾性,断然是做不出自裁这种事情的。
在宫中自裁那本身就是大罪,除了自裁之人本身之外,此事还会祸延到整个家族,连带着整个世家都要遭逢祸患。
光凭着这一点,王琉嫣便不会在宫中做出此等事情。
惠安帝也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你说你是不慎落水?如今已经深秋,这御花园中赏景,景色全然在御花园中,你又怎么会到虞渊池边去?”
王琉嫣闻言,也是个聪明之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惠安帝话语中的意思呢?
跪匐下身道:“回皇上的话,臣女是自己跳下虞渊池的。只是……只是……”
王琉嫣犹犹豫豫,似是不好作答似的。
褚皇后循循善诱的温言道:“王家小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王家小姐若是有什么委屈,或者冤情,大可与本宫与皇上阐明,本宫和皇上必然会给你做主的。”
虽然是这般,但王琉嫣依然是有些迟疑之色。
最后,仿佛才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开口道:“臣女之所以会落水……实则是,实则是因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