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了一座假山。
她被陆含双虏到府上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确认这里的凉亭是否还在。当确认了这一件事情之后,她便是知道,这可能是她为能够离开陆含双府邸的机会了。
只要人还没死,便总归是要抱有一定的期待的。
君念之依然瞧着那一株梅花,看得有些出神。但很快的,有一处奇怪的地方,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六月,能推我到这花园中看看吗?”
六月连忙点头:“当然可以,只要是小姐吩咐的,奴婢一定会满足的。”
“那我要离开这府邸,你也会把我送出去吗?”
“这……”
君念之打趣道:“和你开玩笑的罢了,你推我在这花园中走走吧,一直看着那一株梅花,也实在是没意思极了。”
她与六月没有什么情分可言,六月便根本不可能帮自己。
且六月若真的祝自己离开了,那么等待着她的结果,只会是陆含双极为惨烈的报复罢了。
面上和善,心里却是极为阴毒。陆含双向来是这种人,他可从来不会去理解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在陆含双的眼中,只有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罢了。
虽然君念之用开玩笑将此事给圆了过去,但六月却似乎被君念之的这一个‘玩笑’给吓的不轻。推着君念之的轮椅,手都有些发颤。
花园之中,此刻开着的花朵,也只剩下菊花。其它的花儿皆是败了枝头,未有鲜艳之色。
君念之没有说停,六月便一直推着君念之在花园中走着。
忽的,君念之开口道:“六月,我有些渴了。”
“奴婢这就去给小姐倒热茶过来。”
“不。”君念之道:“我想和小吊梨汤。”
“啊,小吊梨汤?”六月的小脸皱成一团:“可是奴婢没有准备啊。”
“可是你不觉得,此时一边喝着小吊梨汤,一边看着这一幕菊花的秋日绝色,也极为的有感触吗?”
六月瞧了瞧菊花,又是瞧了瞧君念之。只觉得冷的慌,还不如回到屋里好好的吃上几碗白米饭,来的热乎。
在六月犯难之际,君念之一脸委屈道:“你不是说,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会帮我吗?难道我想一边赏菊,一边喝小吊梨汤,也是很难的事情吗?”
陆含双临走之前的话,瞬间在六月的脑海里回荡着。
连连摇头:“不是难事,不是难事。小姐要喝,怎么会是难事呢?小姐稍等一下,奴婢这就去准备。”
说罢,将君念之的轮椅推到了梅树下,便是向着小厨房跑去。
直到六月的身影跑远,君念之才是勾着脖子,使劲的向着梅树下看去。
她刚刚在凉亭的时候,便是觉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