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他自认为这一出戏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被陆凝安怀疑到什么。
只是……君念之说的也很对,自己的这位四哥向来是个疑心病极重的一个人。如果自己今日不出去见他,反而是引起了他另外的猜想,那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含双从床上起身,将身上散乱开来的衣袍重新系好。神色有些复杂的瞧着君念之。
他一直觉得自己冷静自持,可每次在君念之面前的时候,总会被她三言两语刺激到几乎失去理智。
上一次,他险些在孟家将君念之活活掐死,而这一次,更是被君念之给激怒,要对君念之做出有违君子之道的行径。
上一次在孟府的时候,那是君念之的有意为之。
难道这一次,也是君念之在算计着什么东西吗?
陆含双想着,但是看着躺倒在床上,没有丝毫行动能力的君念之,也忍不住怀疑,这究竟是君念之的一出戏,还是他疑心太重呢?
收拾好自己,陆含双满目阴沉的向着前院走去。
六月在门外犹豫着,正要推门进去,君念之的声音却是从里面传了出来。
“不要进来。”
顿了一下,又是道。
“我累了,不用你伺候了。我想休息了。”
门的隔音并不算好,六月一直守在门口,自然是将刚刚陆含双与君念之的争执给听的一清二楚。此刻,君念之不让自己入内。
六月也只当是君念之心情不好,不愿见人。
搭在门上的手也是缓缓放下:“那奴婢便是不进去打扰了,小姐先休息着。不过小姐放心,奴婢一直在门外候着,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唤一声奴婢便是了。”
“嗯。”
屋内重新归于一片平静之色,而君念之的目光却是盯着屋内的一扇窗子。
那原本紧闭着的窗子,忽然被掀开了一个缝隙,像是被什么细线给拉扯着一般。逐渐的那缝隙越来越大,一个人影如同一条蛇一般的钻入了屋内。
脚步落地,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君念之对上那人的眸子,便是认出了那人,竟然是陆凝安身边的夜鹰。
夜鹰几步便是走到了君念之的身侧:“君小姐恕罪,属下来迟。这就带小姐离开这里。”
目光接触到君念之衣衫不整的模样,当即有些不知所措。不自然的将目光给移开。正要伸手将君念之缆到背上。
“不。”
君念之压低了声音,也用眼神示意夜鹰不要动手。
夜鹰不明其意:“君小姐,你这是作何?难道你不愿意离开八皇子府吗?”
陆凝安此番来陆含双府上拜访,为的就是这一出调虎离山。陆凝安在前厅限制住陆含双的行动,夜鹰便是在陆含双府上,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