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毒,我们也必须感染上才是。不过我们有解药在,自然是不怕的。”
南燕泾声音低沉,握紧了那一只红色的瓶子,满眼的疯狂:“好啊,那就让我们将这漠北皇城,再度搅起一番腥风血雨吧。”
……
君府,海棠阁。
君念之在房间中坐下,白毫一边是端来了洗漱的用水,替君念之解下了满头的簪子,发饰,一边道:“小姐,县主回府之后,似乎被老爷给打了一记耳光。”
“嗯,我听说了。”
君之瑶在回程的马车上,便是跪在了君易槐的面前,苦苦哀求。
希望君易槐能够替她到皇上面前求情,不要让她去和亲。只说君易槐是心中难以放下对嫡女的牵挂,还望陛下能够收回成命。
这一哭二闹的,眼见着又是搬出了孟涵雅,希望君易槐能够看在孟涵雅的面子上,帮了她这一回。
君府的马车隔得并不算远,所以那一辆马车上的哭闹之声,君念之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先不谈君易槐,本就是一个极为重利之人。
君念之了解君易槐的为人,在君易槐的眼中,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权力和名声,还有百年君家的声望,只要能够保全这三者。
莫说是牺牲一个君之遥了,就算是十个君之瑶在君易槐的严重,也不过是用来巩固权利的垫脚石罢了。而且皇帝开口,向来都是一言九鼎的,那里有能够随意更改之说。
偏偏君之瑶又是好死不死的提起了孟涵雅,那更是触及到了君易槐的逆鳞。便是越发的怒火中烧了,回到府中只是给了君之瑶一个耳光,那都算是轻的了。
正说着这事情,门外又是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
君念之听觉灵敏,稍微一听,便是知道来者是何人了。
稍微叹了一口气让白毫给自己取了一件外衣来,简单披上便是走出了门去。
君之瑶一股脑的要往里冲,丝雨却是拦着,硬生生不让她进。
君之瑶皮肤很白,那一记耳光看来君易槐也是下了极大的力道,君之瑶有半边脸都是红通通的,高高肿胀起来。
君之瑶一抬眼,便是看见了君念之走出来,那般的气定神闲,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你这贱人,你这贱人。你究竟是用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法子,明明是你在冰嬉场上露了脸,争了光。为什么那南燕皇子最后选中的是我?”
君念之有些想笑:“姐姐觉得是我做了什么吗?”
“那还有誰?”
君之瑶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不知道是誰促成了这一切,只是想到自己与君念之血海深仇,便是第一个怀疑到君念之的身上来了。
“如果我说不是我?县主会信吗?”君念之干脆的道:“我与那南燕皇子素不相识,且我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