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我自己的选择罢了。’
‘你的身份很特殊,为保你安危,南燕怡宁我不得不杀。我在杀了南燕怡宁之后,便是前往了南燕泾所在驿站,我很熟悉南燕泾的做派,落到他手中。’
‘我必然是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
‘我的痛苦,只会带给陆英鸿更大的痛苦。若是你再见到陆英鸿,请将这信封之中的另外一封信转交给他。’
‘在此谢过。’
苏钰和白毫眼睁睁的瞧着君念之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身体也像是控制不住似的,不住的发抖着。
君念之颤颤巍巍的将信封整个撕开,果然在信封之中,还套着另外一封信。
“不,不,不!!!”
“凤姐姐,你怎么能够这么傻,你怎么能够用自己来换来那个人的痛苦。”
白毫慌了神:“小姐,凤参军是怎么了吗?”
君念之定了定心神,脸上已经苍白的没有丝毫的血色:“快,备马,备马。我要去陆英鸿的府邸。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苏钰和白毫见状,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连忙是跑出了屋子,着手去准备了。
君念之来不及去顾全自己身体刚刚好转了些,脚步依然虚浮无力,起身简单的换了一身衣裳,便是在白毫和苏钰的带路下,向着君府的后院奔袭了过去。
马车已经在那里等候着,君念之一上马车,刚刚坐稳。
车轮,便是立刻转动了起来,直直的向着陆英鸿的府邸疾驰而去。
到了陆英鸿府前,君念之刚下马车,门前的护卫便是拦在了门前。
“大胆,何人竟敢擅创王府?”
君念之满是决绝之色:“你可以进去通报一声王爷,我知道凤天临的踪迹,你看王爷是否愿意见我。”
凤天临三个字一出口。
守门的几个护卫面上本是带了几分轻慢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的严肃。
他们虽然只是看门护院的人,却也知道最近王爷因为凤天临的事情,喜怒无常,几乎已经是陷入了癫狂之中。
几人相互对了一个眼色,立马是入了王府之中,进行通传。
君念之立在寒风之中等候着,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当听见府中传来的动静时。
君念之本以为,是前来通传的人,准备带自己进入府中。
当君念之仔细瞧见走出来的那人时,即便是一向冷静的君念之,也是忍不住眉心狂跳。
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英鸿本人。
身上着的依然是那日,在眷香馆中所见时的那一身玄青色的衣袍。甚至衣摆处都浮现出了几处脏污。
一向整洁的鬓发,此刻也显出几次凌乱来。
下颌上一圈青灰色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