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主子让属下去查的那个地址,只是那周围似乎已经隐藏了一些人物了,而且,夜鹰也已经早就到了那附近,却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与其说是抓人,倒不如说是……监视。”
“监视?”
黎思楠微微有些发愣,可是夜鹰不是说,他已经找到了那个给仵作下毒的赌徒吗?
如果是已经知道了地址,那直接将人抓了不就够了吗?
但夜鹰却没有这么做……
一个念头浮起,黎思楠的心头瞬间像是炸开了似的。急匆匆的便是向着书房过去了。
书房外的下人瞧见黎思楠前来,却是拦着:“王妃,王爷正在书房中小憩,说了任何人不能打扰。”
“都被我让开。”
黎思楠阴冷着脸,和往常的温婉贤淑的模样,大相径庭。
在门口守着的下人被黎思楠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得一时失了神魂,任由黎思楠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不大,光是站在书房门前,便能够将书房中的一切给看得清清楚楚。
陆凝安并不在书房中。
那一份不安愈发的汹涌,心口像是被人戳入了钢针一般,那种痛,让她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人抽干了似的。
走出书房,立刻是到了门房。
守门的下人瞧见黎思楠的出现,也是万分惊愕,黎思楠一向在后宅中活动。他们这种下人,一般是见不到黎思楠的。
“见过王妃,王妃万安。”
“起了吧。”黎思楠面上的笑都是带了几分僵硬:“王爷今日是何时出府的?”
“王爷?”守门的下人略微一思索,道:“似乎是在春桃姑娘出去没一会儿,便是跟着出去府去。”
黎思楠站在府门前,那种强烈的眩晕感,让她有些站不住。
涂着红艳丹蔻的指甲,死死的嵌入掌心之中,将手掌心划破了一层皮。那一份刺痛,支撑着他,让她保持着清醒。
是局!
虽然黎思楠不知道,陆凝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了怀疑。
但今日夜鹰出现在早饭的时候,说的那一番话,就是在故意引她入局罢了。
当时陆凝安没有让自己离开,她竟然还痴心妄想的以为,那是陆凝安真的将她当做了女主人。可以不再有任何秘密瞒着她。
原来……那只不过是故意让她听见的消息罢了。
只怕,陆凝安已经看着春桃入了黎府,又是看着哥哥出了王府吧。
只要哥哥去了今日夜鹰在饭桌上透露的那个地址,那一切便就是一出死局。从那赌徒牵出仵作,再从杀仵作的动机,便能够理到霏儿之死的事情。
她的秘密,便是再也瞒不住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