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如灯灭,你要节哀。我知道你与你兄长关系极好,可若是你兄长见着你这般哀痛的模样,想来也是会伤心的。”
安慰着。
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从前半段开始,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也正是春桃去黎府通风报信,也是加重了他对于黎思楠的怀疑。从黎思兴走出国公府开始,一切都还未出现任何的偏差。
可一切的转变,似乎都在他走上京城的大街开始。
一个黑衣人不知是从何处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剑刺穿了黎思兴的胸口。鲜血像是喷泉似的从黎思兴的胸口喷涌而出。
陆凝安震惊之余,飞身上前去追,那黑衣人却是将身影隐没在了人群之中,难以寻到踪迹。
在回过头去瞧黎思兴的时候,黎思兴已经没有了气息。剑刃上涂了毒,从那一剑刺入黎思兴的胸口开始,就没有准备留下黎思兴这个活口。
看着一旁的黎思楠……
会是黎思楠派人做的吗?
陆凝安想着,却只觉得匪夷所思。
一个人真的会做到,对自己的兄长下手的地步吗?
黎思楠哭的,神色凄凄:“王爷,明日我想回府一趟。府中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我父亲只有哥哥这一个儿子,又出了这样的变故,他怎么受得了呢。”
“这是应当的。”
黎思楠满是感激的点头。
这一夜,黎思楠睡过去,第二日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
黎思楠便是带着春桃回了黎府。
走下马车,本是金碧辉煌的的府门,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白纱,下人们也是着了粗布麻衣,哭丧着脸。
黎思楠一步步走入了灵堂之中。
黎父坐在灵堂之中,一只手搭在棺木上。
只是一夜,本来还算听罢的背脊,也变得有些佝偻。黑色的发丝,也变得发白。
听着脚步声,黎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寒风穿堂而过,将烧着直签的火盆也是给卷了起来。整个灵堂中,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黎思楠定了定神,走上前,取了一炷香过来。刚刚是在烛火前搁置着,准备点燃。
一直默不作声的黎父,却像是彻底忍不住了的一般,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将黎思楠手中的香火给打掉。
又是一耳光打在了黎思楠的脸上。用力之大,黎思楠本就白皙的脸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五指掌印,黎思楠的脸也被打的偏向了一边。
一丝血痕,顺着黎思楠的唇角流下来。
黎思楠抬起手指,将唇角的血迹给拭去,笑了笑:“父亲,看来是真的恨毒了我,这一耳光,是真的没有留一丝一毫的力气了。”
黎父,颤颤巍巍的指着黎思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