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去问吗?这事情怎么能够瞒的住呢,成妃娘娘一打听,不就穿帮了吗?”
黎思楠哦了声,却是并不在意,将手中的汤婆子,握的更紧了一些。
“她去打听?你觉得成妃会去找谁打听呢?”
“去找陆烨霖问,是不是夺了我的处子之身?那必然是真的,至于问是不是两情相悦,即便陆烨霖否认,成妃也只会是觉得,陆烨霖顾忌与陆凝安的兄弟之情,不愿承认。”
“还是说,他去找了陆凝安问,是否一直没有与我同房吗?这事情本就私密,成妃自然也不会说出我与陆烨霖有肌肤之亲的事情。四爷在不知这一前提下,能回答的,必然是实话实说。”
这事情,一旦涉及到夫妻闺房之中的事情时。
便是多多少少带了几分,让人讳莫如深的猜测。就是这一份无法明言的爱恨,才是对她最有利的局面。
迷雾重重,才能够让她在这一出局中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创造对自己最为有利的条件。
她也能够看得出来,成妃在陆烨霖和陆凝安之间,那一颗心早就偏颇到陆烨霖的身上去了。
只是……她不仅要利用陆烨霖,还要将陆烨霖给吃干抹净,利用到他最后的一丝价值,才算罢休。
……
成妃宫中。
嬷嬷重新走入宫中的时候,只看着成妃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坐在椅子上,也是吓了一跳。
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询问着:“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无事。”
那事情关系到,陆凝安与陆烨霖,她自然不能随意说叨。
陆烨霖,是她最喜欢的儿子。
而陆凝安目前还有作用,还有他的价值。在他将陆烨霖的路给彻底铺的清楚明白之前,都还不能将陆凝安这颗子给废掉。
成妃揉了揉此刻有些胀痛的眉心。
“去将那封信,和今日君念之提写的那一份对联,都拿过来,本宫要仔细的比对一二。”
“是。”
嬷嬷快步走到了后面,再度回来的时候,便是将手中拿着的物件,搁置在了桌前。
成妃将君念之今日提写的对联,和那一日搁置在她宫前的那一封威胁意味极为浓重的信筏,一个字一个字的比对。
一旁的嬷嬷,也是帮着打眼。
但是一整通看下来,却是发现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人写字的时候,都会有一些不起眼的习惯。包括每一笔的转折和笔锋,都是有自己的写法和习惯。
但这两份的字迹,却是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同。
“难道真的不是君念之吗?”
成妃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她通过各种手段,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