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维持不下去了。
白毫许是不明白那些前朝后宫的事情,但战争这两个字,她却是能够明白的。
君念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另外一件事情也是在她思虑的范围之内了。前方的战事一旦开展,那如此大规模的战事,必然是要派出极为有经验,才能够把控全局。
可现如今的朝堂上,能够有如此大将之风的人,却是让人不得不仔细考虑的事情了。
凤天临,本应该是能够一统战场的人,但她却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而另外的人,除开孟家之外,还有陆凝安也都是有面临大型战事的人。至于其他的一些武将,虽然有勇有谋之人并不在少数,可是都还未有大将之风。
这念头起来,君念之心头却是愈发的有些烦忧着。
莫名的,有许多前世的事情,在她今生改变了一些路线之后。有许多事情的发展,已经在她的影响下,发生了变化。
但,这件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呢?
……
御书房中,灯火亮了一夜。
朝中颇有些威名的文官武将,都是纷纷收到了惠安帝的传唤入了宫中。
四王府中。
黎思楠睡醒,在春桃的服饰下,起了身。春桃一边将一个小号的簸箕贴在黎思楠的小腹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白布,将其固定着。
顺手,又是将一张纸条递到了黎思楠的手中。
“主子,这是老爷一大早,便是派人送过来的。”
“父亲?”黎思楠还未清醒,眼中还透着一股迷茫劲。
她本以为,父亲在得知是她杀了哥哥的情况下,明面上维持着父女关系,暗地里估计估计是要与她死生不复相见的。
心中疑惑着,将信封给拆开。
当信件中的内容,黎思楠一点点的全数看完,又是拿着那一张信封缓缓的走到了烛火前。看着那烛火将信纸一点点的吞噬,化为了一地的灰烬。
眼中一点点的浮起一丝喜色:“看来父亲,还是将整个黎家的未来,放在了所有的私人情愿之上。”
“父亲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漠无情的多。果然,对于男人而言,什么父子亲情,在家族可能出现的荣耀与未来而言,当真是什么都不算。”
难怪光是昨日,她听见陆凝安在府中的动静。他好似回到过府中,但是又匆匆离开了。
以往陆凝安要不直接不回府中,回了府中便是会在府中歇下。
她本还未去细想一二,一大早的父亲在宫中的眼线,便是将消息送了过来。
“春桃。”
春桃应声:“奴婢在,主子有什么吩咐?”
“拿一些银票送到黎王府上去吧,顺便,帮我再去孟家传个口信。直接告诉孟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