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褚皇后细长的眼,微微眯着:“你难道没发现,慧妃她如今,依然是慧妃吗?”
“什么?”
菀嫔微愣,当真是一下子没支会过来,那话里是什么意思。
“君念之她敢在皇上面前妄议朝政,被陛下厌弃,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陛下虽然厌弃了君念之,却没有对她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她依然还是慧妃。”
“究竟,皇上对君念之厌弃到如何的程度,那还要再看看才是。”
“就像你说的一样,趁她病要她命,只是……她也必须要是真的病了才行。”
菀嫔仔细道:“娘娘,可是有更好的谋划?”
褚皇后将眸色瞧向了,还飘着雪的天色,笑了笑:“快了,我自然是要试一试,皇上的心意,才能走后面的事了。”
……
御书房前。
君念之依然是跪着,一开始还只是寒风吹着,但天色渐晚,温度逐渐下来。空中也是逐渐的飘着雪花下来了。
寒风过着细雪,即便君念之裹了一层银狐皮的大氅,此刻也是冷的直发抖。
君念之膝盖下面,垫了几块软垫。那是丝雨和白毫解下了身上的绒袄,垫在君念之的膝下。
可即便是这样,君念之的膝盖处,也是传来阵阵的刺痛之感。
丝雨和白毫,将君念之抱得生紧,白毫略带了几分哭腔:“娘娘,您要不就和皇上服个软吧。皇上最是疼惜您的,只要您服软,皇上必然会让您起身的。”
君念之面上,被风吹的,已经没了血色。嘴唇也是带了几分乌青,但依然是摇了摇头。
“哟,这是谁啊。”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君念之的身后传了出来。
李细雨缓步走到了君念之的身边,居高零下的瞧着君念之:“哎呀,这不是慧妃娘娘吗?您一向可是最得皇上宠爱的人,今儿个怎么会跪在这外头呢?”
“雨贵人?”君念之浅笑了两声:“雨贵人,可别忘了。我是妃,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罢了。就算本宫今日跪在这里,你也只是一个贵人而已。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李细雨咬紧了后槽牙,她入宫之前被君念之压着。
入宫之后,君念之成了慧妃,而她却只是成了一个贵人。
这样的天差地别,让她整个人都扭曲了。
自从君念之被惠安帝罚跪的消息传出来,她便是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就是为了瞧一瞧君念之落魄的样子。
君念之这样跪着的模样,她瞧着真的痛快。
只是,凭什么,她跪着,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觉得厌恶,只觉得恶心。
咔擦。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