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安抚军心,继续着既定的方向前行着。
红玉指环……
陆凝安向着那枚指环,心中的焦虑情绪愈发的重了些,会是她吗?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没有一刻停歇的,陆凝安驾驭着马匹马不停蹄的向着关山亭而去。
当瞧见一抹倩影立在亭子中间的时候,他才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君念之……你……你怎么会……”
凉亭之中,不是别人,正是换了一身朴素衣裳的君念之,而站在她身侧的人,正是丝雨。
丝雨见状行了一礼,便是退到了亭子外面守候着。
“殿下,是我。”
“你……”陆凝安见到了君念之,明明是有千言万语,此刻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殿下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吗?”
陆凝安不住的点头。
“是陛下允许的,他暗中派人送我出宫,知晓我与殿下的情谊,特地让我来送殿下出征。”
君念之面上挂着一丝笑,道:“其实,昨日的那一切,都只不过是我与皇上演的一处戏罢了。如今宫中的局势并不明朗。有人蓄意给皇上下毒,想要谋害皇上。而我也察觉到皇后一众,对我有极深的怨念。”
“这种敌人在暗,我方在明的情况下,终究是极为的不利的。”
“而许多人,还未对我下手,也全然是顾忌着皇上对我的宠爱。所以……”
陆凝安接过话:“所以,你干脆和皇上演了这一出戏,让宫中众人都以为,皇上彻底厌弃与你,这样做起事来,才会肆无忌惮许多是吗?”
“是。”君念之点头:“而且,我明面上被罚入水月楼中,但这也是皇上对我的一种保护。因为那水月楼毕竟出入极为困难,其它宫中之人想要在安插人手监视于我,便是不可能的了。而我再做起我的事情来,便也会得心应手许多。”
惠安帝身体中的毒素,苏钰再几次帮惠安帝诊脉的时候,明显是感觉到那毒素的堆积量变少了。
有时候,甚至于没有中毒。
君念之在推测一二之后,想到的便是,因着自己的缘故,让给惠安帝下毒的人,有些顾忌了。
那么如今自己在明面上与惠安帝的联系断掉,一直藏在背后的人,瞅准了机会,便会再度动手。
她不相信,一直在坚持的事情,会那么甘心的就此把手。
她就是要用这种法子,引蛇出洞。
听完君念之的话,陆凝安也是安心了许多,但想到刚刚君念之所说的话:“你说,有人给父皇下毒?”
“是。”君念之道:“不过,此事我和苏钰都在盯着,定然会找到背后之人,这一点殿下不必担心。反倒是另外一事,还请殿下注意。”
陆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