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的确不全面,但是仔细捋一捋的话,许多线索倒也是能够连接得上的。”
君念之一笑:“既然褚皇后是这样打算的,那么我又怎么能够让褚皇后失望呢。她这般的算计与我,我定然也是要好好回馈与她才是了。”
丝雨和白毫见君念之全然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心底却是安心了许多。
“主子,有任何能够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奴婢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水月楼中,三人深深地看着彼此,既然已经有人撒了一张网了。那么反击最好的办法,便是洒下一张更大的网,将本身是猎人的人,当做猎物彻底抹杀掉。
……
第二日,椒房殿中。
褚皇后有些心绪不宁地坐在桌案前,将一尊好看的砚台狠狠地摔在地上。
剧烈的声音,那一方名贵的砚台也是立刻碎成了极为多的碎片。
“没用的废物,让你们去做这么一点事情,你们都是做不到。本宫养一条狗,况且都还能够叫几声,让本宫听个响,让本宫高兴高兴,你们一个两个的,能够做什么?”
为首的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半晌才是开口辩解道:“娘娘,奴婢已经尽力了。只是那慧妃一直称病不见人,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废物。你还敢狡辩?”
褚皇后勃然大怒,虽然君念之被惠安帝罚至了水月楼中幽禁,但她始终是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的简单。
如果不能够见一见君念之的状况,她也不好将下一步的做法,有所决断。
嬷嬷见状,连忙是让人将下面跪着的宫人全部给拖了下去,先一一处罚了
若是一直留在殿内,褚皇后眼前,只会愈发的心烦意乱,到时候她们一个个的保不保得住性命,都还要两说了。
就在褚皇后气闷的时候,椒房殿外守门的宫人,快步的走了进来。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怎么了?”
守门的宫人,连忙道:“回禀娘娘,水月楼的丝雨来了。说是她的主子病得极重,想要娘娘劝说太医,能够前往水月楼诊治。”
褚皇后一愣,又是道:“让那人进来见本宫。”
“是。”
那下人出去得很快,再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的便是丝雨。
眼眶红彤彤的,像是哭了许久一般。
一见到褚皇后,便是跪在了褚皇后的面前,不住的磕头道:“皇后娘娘,您是菩萨心肠,求求你救救我们主子吧。主子被罚没到水月楼之后,便是郁郁寡欢,身子如一日不如一日了。奴婢去请宫中的太医来为主子诊治,但都说那水月楼是宫中禁地,不敢入内。”
“皇后娘娘,您是东宫之主,若说这满宫之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