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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中的宫人,也极少见得烟花,皆是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看着天空。
君念之也仰望着天际,美丽夺目的同时,也是忍不住看向了惠安帝。
明明今夜看起来是这么的美好,但为何,她却举得有些反常呢?这种反常莫名的让她有些不安,只是……究竟异常在那里,她却也说不上来。
只能是离着惠安帝更紧了一些,希望此刻的美好,能够保留的更长久一些。
烟花放了许久,惠安帝却像是极为有兴致似的,放完了烟花,又是提议要去游梅园。又是将御膳房的厨子给叫了起来,给二人做了一碗热黄酒和宵夜。
这一夜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疯狂,君念之高兴着狂欢着。
……
第二日天亮,君念之还在睡梦中。惠安帝已经将一切穿戴好,站在了君念之的床榻边。
目光极为深切又犹豫的在君念之的面上流连,他昨夜便应该走的,可是他看着君念之却是不舍得。
他将君念之抱回了椒房殿的寝宫中,看着她睡去,他身为皇帝,却是在床榻边坐了一夜,又是看了一夜。
新中国像是下了某个决定似的,拢了拢衣袍,决然的推开了寝殿的门走了出去。
丝雨和白毫正在殿外候着,本是想听着里面有传唤的响声,便随时进去伺候,没想到却是惠安帝先走了出来。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惠安帝将门缓缓的带上,瞧着君念之最信任的两个身边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们都是在皇后身边伺候了许久的丫头了吧。”
白毫和丝雨纷纷点头。
惠安帝道:“如此便好,皇后待人和善,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留在身边的。既然皇后心悦与你,那你们便是好生的伺候着皇后,万不可有任何的闪失。”
说罢,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道:“朕希望你们二人记住,你们的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皇后。除了皇后,任何人的言语,你们都不要听,明白吗?”
丝雨和白毫皆是一愣,虽然忠于主子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这种话语,从惠安帝的口中说出来,总是带了几分怪异。
那一丝奇异的感觉在心中萦绕着,二人却都是点了点头,应了声。
惠安帝见二人的反应,才是满意的走出了椒房殿。
一路回了乾清宫,坐在桌案前,公公正端了一杯茶过来。惠安帝抬眼看了看那人,却并非是王培山。
接过了茶,开口道:“将王培山给我叫过来。”
伺候的公公一愣,王培山的贬斥似乎是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便是从堂堂的一个大内总管,变成了末等的外院太监。
这一切突如其来,没人敢去问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