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织锦绣的匣子便是走了出来。
陆韩君的心脏砰砰的狂跳起来。
直到君念之将匣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时,原本跳动着的一颗心,登时也是凉了一截。
因着那里匣子中躺着的并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而是一尊玉料不错的送子观音。
“这……”陆韩君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君念之却是将送子观音从匣子中取了出来,面上笑着,又是疑惑道:“皇上说这尊送子观音,是在寺庙的高僧加持之下开过光的,极为灵验。让我带回宫中,寻了一处风水好的地方放起来,以求能够早日替皇上诞下龙嗣。这臣妾刚刚是在床头上摆了几日,皇上又怎么会突然要回去呢?”
“这……送子观音。”
陆韩君看了看送子观音,又是仔细的瞧着君念之,想要从君念之的面上瞧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然而君念之却也是直直的瞧着他,眼底满是疑惑不解,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在其中。
难道,那传国玉玺当真是不在君念之的手中?那日从乾清宫中拿出来的盒子,装的真的只是这送子观音而已吗?
“皇后莫怪,朕只是又听了那高僧提起,这送子观音还要再拿回庙中,受一些香火,才能愈发的灵验。所以才是来找皇后寻回,送回庙中的。”
君念之点了点头,将送子观音重新装回了匣子之中。
“那皇上,便将这玉佛给收了回去吧。”
陆韩君摸了摸盒子,又是将手搭上了君念之的手,面上浮起一丝笑来:“皇后,既是要求子嗣,那倒是不如朕来好好疼爱你一番,才来的更有用些。光是靠着这玉佛,就算是将高香都烧完,也是没有作用的。”
君念之伸出指头,在惠安帝的额头间,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
“皇上,你好坏啊。”
正是要浓情蜜意的时候,君念之面上的模样却是变得极为的难看,伴随着一声干呕声,便是吐了出来。
除了一些刚刚入了腹中的吃食,还夹杂着些酸水,将惠安帝给淋了一身。
陆韩君厌恶的瞧了一眼君念之,原本升腾起来的一些欲望,也是没了兴致。
却还是做了一派关切的神色:“皇后,您这是怎么了?”
“臣妾……臣妾有些不舒服,有些想吐。”
丝雨见着连忙是叫了苏钰进来:“钰儿,钰儿,快来替皇后娘娘瞧瞧,皇后娘娘的身子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苏钰提了裙摆便是入了宫中,将手搭在君念之的手腕处,仔细诊断着。
待一整诊治过后,苏钰向着惠安帝和君念之,连连道喜:“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是喜脉啊,是喜脉啊。皇后娘娘身怀有孕,依着脉象所看,已经是怀了两个月有余了。”
陆韩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