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初已经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颗心拼命往下坠,无助地哭了起来。
那人果然心疼,俯身擦去她的泪水,一遍遍哄道:“好乖,我今生一定不会辜负你。只要不离开我,你要怎样我都答应。”
“呜呜……那你别碰我。”岑云初吐字越发含糊起来,“离我远一点……”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熬过这一夜去?”那人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乖,听话,我温柔些,尽量不弄痛你。”
窗外的雨倾盆滂沱,龙绡帐内亦是狂风骤雨,急管繁弦。
“你…………你……到底是谁?”岑云初哭干了眼泪还不忘质问。
“你猜猜看,猜准了有赏。”那人把她圈进怀里。
岑云初猜不到,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身份,甚至他的模样。
只知道他对她毫无顾忌的轻怜重惜,他给她从未有过的痛楚欢愉。
昏睡了一夜又半天的岑云初,在次日正午醒了过来。
睁开眼,身上的酸楚也立刻跟着苏醒,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一样。
岑云初闭上眼,把泪水忍了回去。
昨夜的种种胡乱堆在脑海中,她不想再去翻看,那耻辱又慌乱的记忆,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触碰了。
所幸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这还能让岑云初稍稍从容些。
她想要起身,却找不见衣裳。
伸手去拉床帐,外头立刻有人走了进来,柔声问道:“姑娘醒了?可要奴婢进来伺候吗?”
“把衣服给我拿来。”岑云初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
“姑娘,奴婢伺候您穿衣吧。”那个丫鬟托着一套浅色衣裙走了过来。
“不要!”岑云初急忙喝止,她不要任何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把衣服递进来,你退下去!”
“姑娘别动气,奴婢照做就是。”那丫鬟小心的将衣物递了进来,然后缓缓退了下去。
岑云初接过衣裳一件件穿上,她到此时还是虚弱得厉害。
好容易把衣裳穿完了,也累出了一身汗。
“姑娘,奴婢给您端了碗茶,您润润喉咙吧。”那丫鬟听见岑云初嗓音沙哑,知道她口渴。在岑云初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又捧了一碗茶来。
岑云初接了茶,那丫鬟轻轻挂起了床帐。
岑云初慢慢打量这间屋子,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但不论大小物件都十分讲究。
“他呢?”岑云初冷着脸问。
“姑娘是问主子吗?”那丫鬟说,“主子一早就离开了。”
“他是谁?”岑云初不许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了清白。
“这……”丫鬟一脸为难,“这个奴婢可不敢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