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麻利得很。
很快就盛了十来碗胡辣汤上来。
丛明章陈思敬,连同他们的随从一人一碗。
丛明章喝了几口汤下去,果然觉得身上舒服多了。
就问这婆子:“你们这新任的知州来了不久吧?”
“可不,还不到半年呢!”婆子一边洗碗一边说。
“官声如何呀?”丛明章又问,他大约也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吃了这婆子的十几碗胡辣汤,问她点事情想必也是肯说的。
“嗐,那要看谁说了。”脖子倒先叹气。
“哪用谁说?现在只是问你而已。”丛明章笑了。
“若是我们老百姓说嘛,知州大人自然是个好官。”婆子擦着手说,“可是有钱人就未必肯念他的好了。
自打着知州大人上任以后,又是办义学,又是怜幼尊老的,可是给了老百姓不少好处。
叫那些地主老爷和大商户出了不少银子钱,越有钱的就越吝啬,可是舍不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