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说,“虽说请了大夫看也开了方子,可未必就能去根儿。”
生孩子那天,姜暖是坐了马车出去的,差一点儿没生在车上。
急急忙忙回到府上,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孩子就生出来了。
霍恬看着她,决定还是不把今天接到的消息告诉她。
姜印之死在了流放配所,那边派专人送了信过来,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霍恬的岳父。
霍恬派了人到那边去给姜印之料理后事,言明就在当地葬了。
姜暖的母亲虽然是他的原配,可是姜印之从来也没有和她一心。
况且姜印之已是罪人的身份,也不配和姜暖的母亲合葬。
而孟氏属于死无葬身之地,连个坟也没有,也就更说不上合葬了。
“我如今出不去,后天就是春君姐姐的三哥哥成亲的日子了。
你到时候可千万得去,别忘了。”
“好。”霍恬点头答应,“我记着呢。”
这时霍棘开始像小猫一样哼唧起来。
霍恬把手指放到他的脸上,他便立刻转过脸去n张着嘴去找。
“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吃,睡前才吃了一顿奶。”姜暖知道小儿子又饿了,于是便叫奶妈过来。
奶妈连忙进来抱起孩子,转到屏风后头去喂奶了。
“听说吐蕃的使者来求亲了。”姜暖让霍枣好好地枕在枕头上,然后问霍恬,“若是和了亲,就更用不着打仗了吧。”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现在还没有议定嫁哪位宗室女。”霍恬说。
“不会把公主嫁出去吧?”姜暖问。
“吐蕃使者倒是说了,想要求娶公主。”霍恬道,“只是适龄的公主只有一位,不知道皇上肯不肯嫁。”
“那应该就是冯昭仪生的三公主了。”姜暖说,“冯昭仪必然是舍不得的。”
不过她也知道冯昭仪舍得舍不得都没有用,因为这件事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公爷,朝廷的事我不懂,我就是想问问,若是以你来看是嫁公主好呢,还是只要嫁一个普通的宗室女就可以?”姜暖问。
“吐蕃一直不怎么安分,就算暂时结了盟,也难保他们没有异心,”霍恬叹息一声说,“匈奴虽然退到了漠北,可依旧虎视眈眈,早晚有一天会卷土重来。
以我来看,短则五年,长则十年,我们和匈奴还会再有一场恶战。
那个时候如果吐蕃能够助力,那就会更容易些。”
“吐蕃有的时候可是依附匈奴的。”姜暖曾听外祖母说过。
“是啊,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要尽可能争取吐蕃。”霍恬说。
“那我就懂了。”姜暖点点头。
“公爷回来了,阿暖,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