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家主子的名声怎么办?他们家未来王妃的名声怎么办?
花富贵笑眯眯的,哼了一声,“外面的话越是难听,古家对三小姐就越是不满,等到古家承受不住压力,自然就会主动与三小姐退婚……”
“公公说得对……”
“公公真是高瞻远瞩……”
“小的们这就去……”
吕大夫左思右想,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于是寻了个机会,一把逮住了花富贵,两人分说了起来。
“……不能再这么瞎折腾了哈,男女之事最是磨人,你也不看看主子什么情形,能不能经得起,娶王妃的事先缓一缓,等主子的伤彻底好了再说。”
“缓缓?这事儿能缓吗?等主子的伤彻底好了,黄花菜都凉透了!”
花富贵瞪大了眼睛,仇视着吕大夫,恨不得吃了他。
他家主子都二十六了,好容易有了点苗头,居然让他去掐灭掉,绝不可能!
“是性命重要,还是娶王妃重要!”
花富贵毫不迟疑,斩钉截铁道:“当然是娶王妃!”
吕大夫哭晕在地。――
唐颂不光是顶级权门贵族弟,在三教九流中也能吃得开,陛下命唐嫃替恭亲王选王妃的消息,很快经唐颂的手散播了出去。
短短三日,不光是京城人尽皆知,以京城为中心,半个大豫国都传开了。
剩下半个大豫国因为隔得远,消息传过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日,谢知渊和唐嫃又一次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顺带还捎带上了作为唐嫃未婚夫的古远征。
“……我家大丫头年芳十六,花容月貌,女红书画也都拿得出手,你们说,够格去选恭亲王妃吗?”
“老朱,你家大丫头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哎,老刘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我的亲闺女我怎么会害她,恭亲王哪里不好了,不就是煞气重了点……”
“可不就是煞气重吗,就你闺女,见了人恭亲王的面,能说出一句囫囵话来?还当恭亲王妃呢……找个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好好过日子去吧……”
“就是,省省吧,恭亲王不是我等升斗小民能够攀得上的,你就不要肖想了……”
“……”
“如此看来,恭亲王与唐三小姐有私情的说法,全都是无稽之谈啊……”
“那绝对是无稽之谈呀,不然陛下会让唐三小姐替恭亲王选妃吗?真要是有私情,直接指了唐三小姐做恭亲王妃就是了。”
“对啊,想个法子让古家退了跟唐三小姐的婚事,多简单,古家怕是也巴不得甩掉这顶绿帽子,那不是皆大欢喜了嘛。”
“不知道是在乱传流言,这不是误人清白吗,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