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一般飞了出去。
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几坐着,唐嫃一口点心,一口茶水,时不时说上几句,唧唧喳喳的,像只欢快的小鸟。
谢知渊时不时看她两眼。
那张小嘴巴仿佛停不下来,一会儿工夫吃了六块核桃酥,三块绿豆糕,两块藕粉桂花糖糕……
谢知渊觉得自己越来越无聊了,居然数小东西吃了多少块点心……
没一会儿,忍不住又去看她一眼。
他敢保证,等会儿花富贵做好了饭菜,兴许她会看在与他同桌的份上,会稍微收敛一点给他留点,但是她一人绝对能吃掉大半。
总是吃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这么小小的个子,能装得下那么多?
会不会吃坏掉?
小东西可能想着要留着肚子,吃花富贵亲自下厨做的饭菜,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小爪子,然后,托着下巴笑眯眯望着他。
“过两天,祖母就要带我们去庄子里玩了,恭王叔叔在城外也有庄子,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心呀?”
在哪都是养伤,有什么区别,“不去。”
“恭王叔叔整天在府里待着,不闷吗?”
“不闷。”
“京城里规矩多,庄子里多自在,有很多好玩的。”
从来没有不自在过。
“恭王叔叔,您有在听我说话吗?”
没走神,“嗯。”
唐嫃的嘴巴要么吃,要么说。
大部分时间都是唐嫃在说。
谢知渊全程木着脸,几乎没什么情绪波动,偶尔也回应一两句,表示他有在听。
米粒默默瞧着,诡异的觉着两人的相处模式,居然还挺和谐。
真是见了个鬼了。――
陆岩领着小厮们在旁边厅里摆饭,唐嫃高兴的跟在谢知渊身后,自己抱着两只酒坛子入席。
花富贵重新洗漱了一番后过来,遣退了众人,与米粒各自服侍自家主子用膳。
说是服侍,可谢知渊常年在军中,唐嫃在清溪小镇长大,都不是讲究规矩的人。
花富贵和米粒几乎没什么用武之地。
美酒配美食,眼前还有一位绝世美男,唐嫃乐得快要飞起来了,小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少喝点酒。”
“滋味太美了,根本停不下来。”
“留着下回喝。”
“刚才喝的都是醉忘春,影零乱我还没尝过呢。”
谢知渊:“……”
应该不是每次喝醉了酒,小东西都会那般闹腾吧?
“唔!恭王叔叔不能喝酒,真是太可惜了!公公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