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人欠他很多钱没还,“再这样折腾下去,神仙都难救!”
指着花富贵瞪眼,“再有下回,你自己看着办,别找我了!”
花富贵白眼飞上了天,“把你给能耐的……”
“行了,都出去。”
谢知渊没睁眼,语气十分平稳。
花富贵和吕成邈不敢再斗嘴,相互飞着眼刀子往外走。
谢知远叹了口气,“十四哥你先好好休息,我还是改日再来吧。”
谢知渊淡淡道:“不急,等小丫头醒了,你护送她回去。”
“……”
“你给她的酒,就得负责任。”
“……那行吧。”――
灌了唐嫃一碗浓浓的醒酒汤之后,花富贵嘱咐了米粒两句就出去了,走到坐在廊下饮茶的谢知远身边,“十七爷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谢知远姿态慵懒像只大猫一样,惬意洒落的半靠半躺在长椅上,想到自己今日的来意时,眼角眉梢浮上微微的笑意,“清凉湖的事公公可有听说了?”
“听说了一些。”花富贵有些诧异,“十七爷此来是为了那日清凉湖的事?”
“那日我恰巧就在画舫上,从头到尾瞧了一出好戏,觉得还挺有意思,知道十四哥与三小姐颇有渊源,就想找十四哥分享一下。”
谢知远举杯饮茶广袖飘飘,姿态风雅,说到这里,眉梢别有深意的一扬,“谁知到了恭亲王府重明院,我又意外的瞧了一出好戏。”
花富贵掩嘴而笑,“我们家主子多冷硬的人呀,偏偏就是拿三小姐没办法……”
谢知远明白了,神情有点复杂。
唉,感觉好日子到快要头了。
在花富贵好奇追问下,将那天在画舫上看的戏,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谢知远的版本,基本等于事实,自然精彩绝伦。
花富贵听了格外骄傲,“三小姐可真机灵!”
而且这件事可真是个好素材,花富贵最近正打听跟古远征相关的事,打算强行拆掉唐古两家的亲事,清凉湖一事正好给了他灵感!
“哦呵呵呵呵……”
花富贵嘴唇猩红,笑得十分邪气,看起来很可怕。
直到院中的阳光变得金黄,唐嫃依然睡得死死地,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花富贵去请示了谢知渊,“三小姐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主子您看……”
尽管花富贵很期盼,唐嫃能留宿恭亲王府,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谢知渊躺了一下午没有起身,吃完药之后睡了一觉,花富贵才一进来他就醒了,闻言闭着眼睛淡淡道:“让老十七送她回去。”
花富贵应是离去。
备好车马后,米粒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