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野在外面,如今这才农历三月,即便是正午的阳光也算不上毒辣。
唐嫃和唐妤并没有搞特殊,与大家一样的吃一样的休息,甚至所干的活还要累一些。
谢誉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跟在唐嫃身边也是忙个不停,偶尔寻个机会还能说上几句话。
“除了这座山里,你们还去别的地方挖野菜?”
唐嫃时不时用衣袖擦汗,脸上粘了些泥土,粉嫩的脸颊像个小花猫,“当然了,今天我们在这山上采摘了一遍,总得要过好几天才能长出来,村子周围但凡有野菜的地方,我们都这些天都去扫荡了一遍。”
蹲太久腿都麻了,唐嫃起身伸个懒腰,“最开始来的就是这座山里,几天下来我们又转了回来。”
谢誉问,“那你每天干这么多活累不累?”
唐嫃:“累呀,可我们不会在庄子里住很久,等回府里了每天都可以休息。”
当快乐大于劳累时,就不会觉得有多累。
午后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了,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大家的背篓也都是满满的,便高声对周围的孩子们道:“好了,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下山吧。”
大家将眼前的野花野草都采摘干净了,才先后聚拢到一起顺着来时的路下山。
河边石台上张晓丽三人的身后,整整齐齐码了两箩筐,一捆一捆扎好的野菜草药,还有岸边堆成堆的各色野花。
孩子们从山上下来兴奋的说笑着,很快各自在河边找到了落脚处,开始清洗各自刚摘好的野菜。
唐嫃的背篓被张峰拿去洗了,她就在路边搬了块石头,搁到岸边野花堆的旁边坐下。
谢誉看着起码两个人头那么大的石墩,叫陶亮去搬可能都要费好半天的力气,然而她却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拿了起来,“看不出来你力气这么大。”
唐嫃得瑟道:“我每天的饭可不是白吃的。”
天生的,不要太羡慕,没有用。
张晓丽把位置让给张小刀,与张翠等其他几个女孩,一起围坐在唐嫃身边学扎花。
都已经教了她们好几天了,可是无论她们怎么扎,都没有嫃姐姐扎的好看。
其实就是插花了。
只不过没用花瓶而已。
条件所限,她们便用一种细草藤,将野花扎成一束束的。
这活儿说难也不难,说简单吧,也不是那么容易。
首先要根据一定的构思选材,然后遵循一定的创作法则,扎出一个个优美的造型来。
最好要能表达一种主题,传递出一种感情和情趣来。
使人赏心悦目是最基本的,不然人家买回去做什么,不能吃,至少要获得精神上的愉悦。
要有美感,才能让人驻足。
要